河海州,
作為大商境內僅次於劉家的第二大學閥世家,
在政令一出後,
屈家是第一個站出來口頭支持學院修建的世家,
這樣的支持並不會讓京都滿意,
但也走出了第一步。
在屈家聲援後,工業司的官員立刻感覺到暗中的阻力少了不少,
雖然依舊存在著某些阻力,
至少初級學院的修建可以正常進行,
唯一的遺憾就是河海州境內修建學院的材料一直處於緊缺的狀態,
導致學院的修建進度緩慢不已。
“父親”
屈文強找到自己的父親,他不明白為什麼父親會聲援他們?
“您為什麼要同意他們?”
麵對兒子的質疑,
屈建國沒有回應,隻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便讓屈文強接下來的話全部咽回肚子裡。
作為學閥世家,
屈文強沒有膽子質問自己的父親,
那是家規所不允許的,也是聖人言所駁斥的,
他不想也不敢。
但讓屈文強就這樣離開,他也有些不願意,
兩人坐在書房中,乾著各自的事,
好一會兒,
屈建國才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兒子,
淩厲的眼神讓屈文強不自覺的站起來,從小他就在這種眼神中長大,
這也讓他麵對父親會不自覺的膽怯。
“想知道?”
...
“想”
“你覺得世家可以和上麵的那位抗衡嗎?”
“父親”
“為什麼不可以?”
在屈文強的印象中,屈家每次做什麼的時候,都會有無數的勢力主動請纓,
這次,
隻要屈家願意,想必那些勢力也會主動前來,
看著兒子倔強的眼神,
屈建國心中暗歎,不知道那些老家夥到底乾了什麼?
竟然會讓他成為這樣?
“是族老們告訴你的?”
“是”
似乎意識到自己說的不對,屈文強急忙改口,
“不是”
屈建國深知那些族老的秉性,
在他們的眼中除聖人學生世家之外,所有的勢力都不配和他們同等地位,
包括那高高在上的皇主。
可從屈建國掌權之後,他才發現,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些族老自欺欺人而已,
什麼不屑與俗權為伍?
不屑與那些勢力為伍,
都是他們為自己設置的囚牢而已。
不然為何皇主任命劉季的時候,他們會顯得義憤填膺?
下達政令的時候會怒罵不已?
他們也終究是難逃是世俗權利的誘惑,
隻不過他們想的是皇朝的掌權者能夠親自邀請他們。
這種癡人說夢的想法,無異於是在自欺欺人罷了。
“文強”
“有些事情”
“你需要有自己的想法”
“而不是被他們所左右”
聽到父親對族老的不滿,屈文強有些生氣,但聖人言的訓誡讓他隻能憋屈的離開書房,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屈建國臉上浮現愁容,
兒子這樣,讓自己如何將屈家交給他管理?
屈文強們,沒有到到自己想要的答複,整個人都有些悶悶不樂,
焦灼之下,不自覺的找到族老們。
......
屈文強再次出現的時候,
眼裡閃著莫名的光彩,轉頭看了一眼書房的方向,
毅然決然的向著另一個方向而去,
既然父親不允許,那自己就違背聖人言一次,
屈建國不知道族老和兒子所做的事情,
幾天後,
在家族的例行的年會上,
屈文強不知道用什麼方法,聯合整個屈家的人,罷免屈建國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