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鐸隸瞅著李越,
看他驚慌的眼神,似乎和那位的交鋒中並沒有得到什麼好處?
轉念一想,
那可是帝朝的太子,九州皇朝的人怎麼可能對其造成威脅?
見池鐸隸不吱聲,
李越心中越來越虛,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池城主”
“以往我是做的不對”
“還請看在池王的麵子上”
“告訴我這次”
池鐸隸眉頭微皺,盯著李越看了好一會兒,都到這個處境,還想著威脅我?
不過池王那裡的確不好交代,
若是被池王知曉自己在背後推動,到時候城主的位置可能有些危險,
但讓池鐸隸就這樣說出玄毅的身份?
哼...,
“李掌櫃”
“城主府最近財政有些緊缺”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李越拿出一張銀票,放在池鐸隸手邊,
“池城主”
“這是我個人對城主府的資助”
“池王那裡”
“我還沒有那個能力”
良久,
池鐸隸才說出玄毅的身份,
“那位是青鳶帝朝的太子殿下”
起初李越還沒有反應過來,心中嘀咕青鳶帝朝是哪裡?
想著想著,
猛然呆立當場,自己好像聽過池王提起過青鳶帝朝,
九州皇朝是青鳶帝朝的附屬皇朝,
帝朝的太子來自己的酒樓,還被自己威脅?
李越的臉色越來越慘白,
一旦被池王知道,那自己的下場?
李越不敢往下想。
瞅著李越的模樣,池鐸隸心中大爽,
以前總是拿池王壓自己,這次看你怎麼解決?
李越心中越想越慌,若是玄毅前往京都稍稍提幾句,自己絕對死無葬身之地。
“池城主”
又是一疊銀票放在手邊,
餘光看了一眼,最上麵一張是一千兩白銀的銀票。
池鐸隸心中大罵,
這個家夥到底弄了多少?竟然有這麼多的銀票,還騙自己隻有那麼一點?
李越絲毫不覺得尷尬,
希冀的看著池鐸隸,在他看來,看在池王的麵子上,池鐸隸都得幫助自己。
池鐸隸也清楚,不能將其逼得太緊,
輕咳幾聲,
“李掌櫃”
“你這樣去做”
......
聽著池鐸隸的計劃,李越嘴角不斷抽搐,這樣真的可以嗎?
看著池鐸隸認真的神情,李越有些遲疑。
“李掌櫃”
“看在池王的麵子我也不會坑你”
“就看你去做不做?”
猶豫片刻,李越咬牙離開,大不了到時候上報池王,是池鐸隸給自己出謀劃策。
回到酒樓的李越直奔二樓,
玄毅盯著氣喘籲籲的李越,倒想看看他搬來什麼救兵?
“這位客人”
“你打我的人我就不追究”
“不過你吃的這些飯菜”
“全部按照價格賠償”
“否則咱們就去城主府一趟”
前後的轉變,讓玄毅意識到青雲城的城主絕對和其商議過,
否則一個酒樓的掌櫃,怎麼敢這樣說?
“殿下?”
“不用”
李元芳退後一步,
玄毅越來越看不清九州皇朝的皇主想要乾什麼?
在這裡不清楚,
那自己前往九州皇朝的京都,
在那裡,自己出事那九州皇朝就不用存在。
......
酒樓門前,
李越呆呆的看著手中的黃金,始終沒有回過神來,
池鐸隸說的竟然是真的?
對方沒有為難自己,反而將飯錢全部結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