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宋軍回過神來的時候,鎮嶽軍回到城門口,繼續嚴查著進出的百姓。
“你看那個人怎麼了?”
“怎麼會跪在那裡?”
.......
聽著這些竊竊私語,
宋軍臉紅的像烙紅的鐵片,急忙起身向著後方而去。
玄禹陰沉著臉,死死的盯著宋軍,
“給我一個理由?”
“不然你知道後果”
宋軍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
“殿下”
“對方幾個能輕而易舉的殺死我”
此話一出,玄禹明白過來,
宋軍是自己護衛隊實力最強的人,他對那些人沒有辦法。
可他的下跪,終究是駁了自己的麵子,
“回去之後”
“自己前往宗人府受罰”
“是”
盯著遠處的鎮嶽軍,玄禹沒一開始的渴望,
自己不信他們沒有接到上麵的消息?
宋軍前去送信,
對方不讓進入,唯一的可能就是大商的皇主不願意見自己。
可惡,
一介偏遠地方的皇主,竟然敢拒絕自己?
若不是自己看上這些士兵,
絕對要讓他知道違逆自己的下場。
似乎玄禹忘了一件事,皇朝的根基就是軍隊,
有如此恐怖的軍隊,大商皇朝怎麼可能會害怕他?
斟酌片刻,
玄禹決定自己親自去一趟,
...
“大商皇主的意思是什麼?”
玄禹臉色異常難看,
“不管你是誰”
“來大商就按照大商的規矩走”
“否則殺無赦”
鎮嶽軍的殺,讓玄禹明白不是宋軍不行,而是這些人真的恐怖,
身為帝朝的皇子,
鎮嶽軍不可能做的太過,短短的一瞬便收回氣勢,
“想要搞清楚大商的規矩”
“自己去那裡”
鎮嶽軍所指的地方有一名士兵不停的向圍觀的人解釋著什麼,
那是由禮製部專門設立的人員,
負責對那些從大商以外進入的人員,解釋大商的律法。
宋軍主動前往去了解,玄禹在馬車上等待著,
“殿下”
宋軍回來的時候,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說”
“想要進入大商的京都”
“必須在大商偏遠的城池待十五天”
“還需要開具居住的文書”
“才能進入京都”
玄禹久久無語,在大商耗費半個月的時間,不一定能見到大商的皇主,
到時候自己不一定能在期限內趕回帝朝,
如果是其他的皇朝,
或許玄禹會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可那些鎮嶽軍讓他無法放下,一旦能得到這些大軍,自己就可以在幾人中脫穎而出,
“不行”
“必須得想個辦法”
“宋軍”
“派人前往偏遠的城池”
“五天內”
“我要見到文書”
“是”
對於這種事情,宋軍比較輕車熟路,
有錢能使鬼推磨,隻要出得起價錢,絕對可以拿到所謂的文書。
不過宋軍可能有些想當然,
督察府正在巡視天下,誰敢在這個關鍵的時期,收取那些利益?
一旦被督察府發現,可就有些得不償失。
玄禹在京都附近的城池暫時歇息,
離開沒有幾天的時候,
玄毅幾人幾乎同一天趕到京都,
見到自己的其他幾個弟兄都來大商,玄毅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
其他人見狀,
眼神皆是有些複雜,更多的是眼底深處的殺意。
沒有玄曄的限製,恐怕此刻幾人已經開始生死搏殺,
這裡處於青鳶的偏遠之地,死幾個人,誰都查不出來原因。
玄毅沒有說什麼,
馬車和隊伍靜靜停留在原地,有九州皇朝的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