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毅幾人以為嶽天祥已經離開,又開始罵罵咧咧,
“瑪德”
“他嶽天祥算是什麼東西?”
“一個邊關將領而已”
“真以為自己是父皇?”
“敢對我頤指氣使?”
“等這次戰爭結束後”
“我一定要想父皇參他一本”
“讓他知道什麼事情該閉嘴”
......
玄雲還在怒罵著,絲毫沒有注意到嶽天祥已經進入帳篷,
玄毅幾人看似剛才沆瀣一氣,
實際上巴不得對方出問題,嶽天祥進來,自然是不可能提醒他的。
聽著玄雲的怒罵,嶽天祥沒有任何表情,平淡的盯著他的背影,
玄雲罵著罵著感覺到不對勁,
抬頭看著幾個弟兄,怎麼沒有人跟著?
一看就見玄毅幾人莫名其妙的盯著他,
“怎麼?”
“你們對我有意見?”
不知所以的玄雲說著回頭看去,表情瞬間僵硬在臉上,
嶽天祥幾時來的?自己怎麼不知道?
“嶽...嶽將軍”
玄雲哪還有剛才的氣焰,吞吞吐吐的看著嶽天祥,
“五皇子”
“你如果覺得我指揮不利”
“可以現在上報帝主”
“我也可以將你們昨夜的表現上報帝主”
玄毅幾人沒想到嶽天祥會提到他們?
臉色微變,
玄雲不知道如何是好?
背後罵彆人被抓住,著實有些尷尬,好在這種事情他乾了不是一次兩次,臉皮還是稍微厚著。
“嶽將軍”
“我隻不過是一時焦躁”
嶽天祥可不想聽這群廢物解釋,轉身離開營帳,臨走時撂下幾句話,
“若邊境再次被敵軍突破”
“幾位就不用待在邊境”
“還是早點返回帝都”
“我這裡不留廢物”
玄毅幾人沒有說話,被人當麵稱為廢物還是第一次,就算是父皇都沒有將他們稱為廢物過。
嶽天祥有什麼資格?
若不是此刻他們都的聽命於嶽天祥,早就通過各種手段讓嶽天祥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不該說。
玄毅不想被嶽天祥抓到什麼把柄,
率先離開營帳,其餘幾人也是各自離開。
他們之間可不是和和氣氣的,誰先走對接下來的人都有好處,
唯有玄雲留在營帳中,
眼底閃過一抹譏諷,真以為自己不知道嶽天祥進來?
說的那些話完全是為了讓嶽天祥聽到,
對於所謂的帝位,玄雲知道自己沒有可能坐上那個位置,不如將他們全部拉下水。
“殿下?”
隱藏起眼底的心機,看向一旁的手下,
“我安排你做的事情怎麼樣?”
“已經全部到位”
“就差時機到來”
“好”
......
嶽天祥回到邊關內,
回首俯瞰著遠處的邊境駐軍,從一開始自己還以為這些人會守好青鳶帝朝,
可是幾次事情的發生,
徹底改變他的印象,這群人是廢物,不配做青鳶帝朝的繼承人。
“帝主”
“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身旁的副將一個個低著頭,像是沒有聽到嶽天祥的喃喃自語。
“傳令下去”
“即日起”
“城內所有大軍全員戒備”
“隨時準備出城迎敵”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