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塬想要用自己的身份壓下他們,
但回頭看到這些後輩眼中閃爍著的危險,
話到嘴邊最終還是咽了下去。
“塬爺爺”
“還請以海家江山社稷為重”
......
海塬帶領著幾十人的護衛隊前往邊境,
離開之後,
海雲天看著站在那裡的海家人,眼神閃爍,海塬一走,海家的這些族人對自己構不成任何阻礙,
以前有著海塬在,海家的人不管有多少意見,
都會被海塬一語定調,
現在他離開,對自己來說是最好的機會。
“諸位族老”
“雲天還有事情需要你們決斷”
“還請隨我回殿”
剩下的海家族老,以為海塬一走,他們就可以拿捏海雲天,
殊不知,
這才是危險的開始。
...
楓下城,
牧慕驊率領的大軍剛剛攻打下這裡,
城內反抗的官員還在被不斷的清洗。
魚修真滿眼複雜的盯著跪倒在地上的人,曾幾何時,自己和他談笑風生,
可現在...
“老餘”
“你還是投了吧”
餘樹盯著魚修真狂笑不止,
“魚修真”
“你就是徹徹底底的偽君子”
“牧家在的時候”
“你明知道那份調令是假的”
“裝作不知道率領大軍離開”
“海家上位後受不到重視”
“現在牧慕驊回來了”
“又倒戈向他”
......
餘樹的怒罵讓魚修真有些臉紅,不過在場的隻有他和親信,不用擔心被人聽到,
的確,
當初率領大軍離開完全是為了讓自己更上一步,
那個時候太子殿下可是答應自己,
一旦成功就封自己為一品威武大將,可惜最後太子殿下沒有成功,
反被海家奪權。
“餘樹”
“當初的問題不在我”
“不管如何”
“我一直忠於牧家”
“你說的話你自己相信嗎?”
餘樹不屑的盯著魚修真,當初他難道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情況?
海家的浪子野心在皇室的高層中已經不是秘密,
那些官員都清楚海家有異心,他魚修真不知道?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揭短,魚修真的耐心也消磨殆儘,
“餘樹”
“念及你我的關係”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投還是不投?”
餘樹短短的一句話讓魚修真徹底下定決心,
“你不怕我將你的事告訴牧慕驊?”
魚修真眼神一冷,看了一眼身旁的親信,轉身向外走去。
身後房門緩緩關閉,
裡麵傳來一聲悶哼,曾經那個官居二品的餘樹在五品城主的位置上結束他的一生。
牧慕驊坐在房間內思索著下一步該怎麼辦?
“二皇子”
“餘樹不肯降”
“已經被處決”
牧慕驊稍稍愣神,餘樹不肯降,這是自己沒有想到的。
想當初自己還未離開九州的時候,
餘樹可是儘心竭力的幫助自己,沒想到這個時候他不肯降?
“為什麼?”
“他沒有說”
魚修真見牧慕驊的模樣,心中一驚,該不會餘樹和二皇子之間有什麼自己不清楚的東西?
其實餘樹在見到牧慕驊的時候,
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活下去,唯有自己一死,二皇子才會真正下決心奪回牧家的江山,
對魚修真所說的那些話,
隻不過是為了刺激魚修真對自己動手,
順帶借魚修真的手將一些事情告訴牧慕驊。
“下去吧”
“大軍休整三日”
“三日後直指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