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意妹妹很冷嗎?”
嗯?
沈菀意被點名,驚出一身汗,扯出一抹難看的笑意,“沒,沒有的事。”
她這是冷嗎?
她這是被嚇的!
而且自從她反應過來,自己蠢笨的將肚兜留給謝聞璟後,她總覺得麵前涼颼颼的,不敢直起背脊。
生怕胸前那兩坨圓潤,晃動的太厲害!
秦氏撇了一眼沈菀意,心中悱惻:這點小場麵就嚇成這個樣子,沒用的玩意兒!
等謝聞璟離開後,秦氏柔聲寬慰道。
“老爺,世子向來如此,你莫要與他計較,氣壞了身子我和安兒都會難過的。”
謝國公拍桌,喘著粗氣,“混賬玩意兒!”
“若他不是我唯一的嫡子,我定將他逐出家門!”
唯一的嫡子!
秦氏柔和的眸子閃過一絲不甘和怒氣。
給謝國公順氣的手加重了幾份,“是,老爺說的是。”
謝國公不適的推開秦氏的手,吩咐道:“這等醜事絕不能外傳,你將那爬床的賤婢找出來,亂棍打死!”
亂……亂棍打死……
沈菀意坐在一旁,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都怪謝聞璟,自己有院子不住,非要去睡瑞雪院。
秦氏一回秋水苑,就開始盤問沈菀意。
“你是乾什麼吃的!”
“在花樓娘子那學了這麼久,一個裴逸都搞不定!”
沈菀意跪在地上,咬著赤貝顫抖的仰視著女人。
見桂嬤嬤從錦盒裡取出幾根細長的銀針。
沈菀意的小臉‘唰’的一下慘白,害怕的拉著秦氏的裙擺,連連搖頭求饒。
“義母,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求你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