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對其十分痛恨。
果然。
“哼。”
秦氏冷笑一聲,“賤婢竟敢爬床,拖出去亂棍打死!”
“是。”
花嬤嬤領命,剛準備離開,秦氏再次開口。
“等一下。”
秦氏眼眸一轉,嘴角噙著笑意,“不能光聽這賤婢的一麵之詞。”
“將人送去世子那裡,認一認,是不是昨夜的女子。”
謝聞璟將那賤婢的肚兜貼身帶著,定是昨夜被勾了魂。
若她將人送去,謝聞璟定百般嗬護,到時謝聞璟的所作所為必定與老爺背道相馳,爭鋒相對。
隻要老爺對他足夠失望,她的安兒才有更多的機會。
“囑咐一下那賤婢,世子從未有過女人,如果她能求得世子的原諒,且還有命可活。”
這男人一旦被美色所誘,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沈菀意眨了眨眼睛,不明白秦氏為何要這樣做。
義母不是最恨謝聞璟了嗎?
怎麼還把人往跟前送?
不過……
這對她來說,倒是好事,如果謝聞璟認定昨夜的人是那位姐姐,就不會再來懷疑她了。
這樣一想。
心裡如釋重負。
“啪!”
秦氏從櫃子裡取出一個燙金的帖子,丟在沈菀意手邊。
“文丞相的夫人劉夫人後日在西郊舉辦馬球賽。”
馬球賽?
那豈不是早上裴公子同謝聞璟說那個嘛。
沈菀意小嘴微撇,心中不樂意。
但腰間的隱隱餘痛在提醒她,沒有反抗的權利。
“當日禦史台長子齊淮澤會去。”
秦氏又從丫鬟手中拿過一件赤紅的騎馬裝,在沈菀意身上比量。
沈菀意皮膚白皙,赤紅色襯得她整個人更加嬌媚。
“禦史台齊大人擁有糾察,彈劾百官,肅整綱紀的權利,加上齊大人原是國子監監製出生,朝中有大半官員都算是他的學生,若安兒能得他青睞,前途不可限量。”
“如若這次你能與齊淮澤搭上話,獲得他的好感,裴逸的事情就此揭過。”
畢竟,裴家怎可與齊家相提並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