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聞璟用指腹輕輕揉撚著,鮮紅的肚兜纏繞在他經絡分明的大手上。
情欲滿滿。
“妹妹既說這肚兜是錦繡坊出的,我可知錦繡坊之所以在上京獨一份,就源於他家東西都是獨一無二的,即便是這看似一模一樣的肚兜。”
“我隻需差人將這東西拿去錦繡坊,便可查到是被誰買走的了。”
沈菀意!!!
也難怪她不知道,錦繡坊的東西大多是供給達官貴人穿的,當然也有婢女攢錢去錦繡坊買東西,但隻是些小物件。
沈菀意雖是國公府的義女,但每月的月錢半數都會被秦氏以給謝安之買東西為由收走,她也是存了一年,才在錦繡坊買了一件普通款的肚兜。
她哪裡知道,即便是低價的肚兜也是獨一份的。
沈菀意咬著舌尖,有些懊惱。
“義,義兄,其實沒必要這麼較真兒。”
嗚嗚嗚嗚。
什麼是蠢!
她這就叫蠢!
“嗯?”
謝聞璟好笑的看她,“妹妹百般阻擾,莫不是妹妹也有這麼一件肚兜,而且又恰巧遺落在某處?”
沈菀意背後驚起一層冷汗。
赤貝輕咬,連連擺手,“沒、沒……”
“啊!”
忽然手腕被人抓住,猛地一拉,沈菀意不受控的跌入男人的懷中。
想要起身,腰肢卻被男人的大手按住。
“義,義兄……”
軟玉在懷,握住那纖細柔軟的腰肢,少女獨有的香氣撲麵而來。
那夜的瘋狂……
那抹溫柔之地……
他竟有些懷念。
沈菀意感覺到腰上那隻手變得有些不安分,漸漸的朝上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