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扯出一抹難看的笑意。
“我……我定為義兄馬首是瞻,求義兄饒我一命……”
嗯?
誰說要她的命了?
謝聞璟一愣,忽然想起那日赤影回稟沈菀意看到紅盞屍體的場景。
了然。
這丫頭既咬死不願意承認那晚的事,避他如洪水猛獸。
嚇嚇她也算解氣!
謝聞璟從車壁上取了一個錦盒出來,將裡麵的藥丸放在沈菀意麵前。
“吃了它,我就信你。”
沈菀意????
這難道就是話本中提到的,大佬們用來控製小蝦米的毒藥。
需每個月服用解藥,否則就會腸穿肚爛而死。
嗚嗚嗚嗚……
沈菀意詫異的看著謝聞璟,咬著唇瓣,委屈的快哭出了聲,“可,可不可以不吃。”
隻見,謝聞璟給了一個‘你覺得呢’的神情。
沈菀意顫巍巍的接過,杏眸中噙著淚花。
可憐兮兮的。
猶豫再三,隻得閉著眼一口將藥丸吞下。
一股清香味在嘴裡散開。
沈菀意沒心思回味,隻見她卸了力,癱坐在一旁,小嘴一扁,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可憐巴巴的看著男人。
“義兄,可信我了?”
謝聞璟挑眉,心情很好的看起了書。
這丫頭有趣!
見男人喜怒無常的摸樣,沈菀意更加委屈。
今年真的流年不利。
先是睡錯了人,如今還被下了毒。
她得去寺廟燒香拜佛,去去黴運了。
馬車停在了馬球場外,沈菀意等謝聞璟下了車,才抻著打顫的雙腿下車。
了聽停好馬車後,進去收拾。
疑惑的看著桌上的錦盒。
嗯?
這不是世子要給七公主的肌雪丸嗎?
他怎麼自己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