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月的銀輝像流水般淌在紅溪村,靈脈柱下早已擺滿了修複用的物件——二十壇新榨的靈脈露碼成兩排,壇口飄著藍草的清香;馬三婆把朱砂、符紙鋪在石桌上,桃木符筆浸在承脈水裡;一夫捧著護靈玉站在柱前,玉麵映著柱身的裂痕,指尖微微發顫;未來穿著藍布衫,掌心托著一小把剛摘的藍草花瓣,花瓣上還沾著晨露。
“都準備好了?”小玲握著丹娜的手劄,最後確認一遍流程,“未來引承脈氣,一夫用護靈玉穩脈,我和天佑擋戾氣,馬三婆畫補脈符,複生盯著日記預警。記住,裂痕裡有羅睺殘留的戾氣,一旦失控就喊停。”複生舉著日記蹦到石桌上,綠光掃過靈脈柱:“放心!日記說現在靈脈氣最穩,是修複的最佳時機!”
李婆婆端著碗熱氣騰騰的靈脈粥跑過來,往未來手裡塞:“先墊墊肚子!承脈氣耗體力,彆修複到一半暈倒!”張叔抱著吉他坐在旁邊,調著弦:“我給你們彈首安神的曲子,靈脈氣聽著順耳,修複起來也快!”村民們沒湊過來,隻是在護靈陣外圍舉著燈籠,燈籠光映著一張張關切的臉。
未來喝完粥,抹了抹嘴,走到靈脈柱前,掌心貼在裂痕上。承脈氣剛輸進去,就被裂痕裡的黑紅戾氣彈了回來,她踉蹌著後退兩步,嘴角滲出血絲:“好強的戾氣!比上次封門時殘留的還凶!”一夫趕緊把護靈玉貼在裂痕上,藍光順著裂痕往裡鑽,戾氣才暫時被壓下去:“彆硬來!按手劄說的,先澆靈脈露軟化戾氣!”
馬三婆抱起一壇靈脈露,對著裂痕澆下去。淡藍的露水滴在裂痕上,滋滋作響,黑紅戾氣冒起白煙,裂痕竟微微收縮了些。“有效!”小玲趕緊舉著伏魔劍臨時從柱旁拔起),赤金光掃過裂痕:“我用驅魔脈逼戾氣!未來,趁機引承脈氣!”天佑也上前一步,靈脈氣裹著僵屍血,在裂痕外圍凝成一道金紅光罩:“戾氣跑不出來!”
未來深吸一口氣,承脈氣順著護靈玉的藍光往裡鑽。這次戾氣沒再反撲,反而被靈脈露泡得發軟,慢慢被承脈氣淨化。她趁機把藍草花瓣撒在裂痕上,花瓣一碰到柱身就化作淡藍汁液,順著裂痕流淌,像給柱子縫了道藍線。“爸!護靈玉再往左邊移點!那裡還有塊暗紋!”未來喊道。
一夫趕緊挪動護靈玉,藍光剛好罩住暗紋。就在這時,裂痕底部突然爆起一團黑紅戾氣,衝破了天佑的光罩,直奔未來麵門而去——是羅睺藏在裂痕最深處的戾核碎片!“小心!”天佑撲過去把未來推開,自己硬生生接了戾氣一擊,後背瞬間被染黑,疼得他悶哼一聲。
“天佑哥!”小玲舉起伏魔劍劈向戾核碎片,赤金光將碎片裹住。馬三婆趁機畫好補脈符,符紙貼在裂痕上,淡金光順著裂痕燃燒:“快用承脈血!戾氣怕這個!”未來爬起來,咬破舌尖,精血噴在裂痕上。淡藍的承脈血碰到戾氣,瞬間爆起火焰,把戾核碎片燒得滋滋作響,最後化作黑煙被靈脈氣吸走。
天佑的後背還在冒黑煙,珍珍趕緊跑過來,聖女光敷在他傷口上,粉白光慢慢驅散黑氣:“還好隻是皮外傷,再晚一步就蝕到靈脈本源了。”天佑笑著拍了拍她的手:“小傷,不礙事。”張叔的吉他聲突然變得激昂,靈脈氣順著旋律往靈脈柱裡鑽,裂痕收縮的速度更快了:“再加吧勁!裂痕快合上了!”
眾人不敢怠慢,未來持續注入承脈氣,一夫的護靈玉藍光越來越亮,小玲和天佑輪流用驅魔脈、靈脈氣壓製殘留戾氣,馬三婆一張接一張畫補脈符。滿月的銀輝突然聚焦在靈脈柱上,和柱身的紅藍紋路纏在一起,形成一道光柱。裂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合攏,從之前的指寬變成細線,最後“哢嗒”一聲,徹底消失,隻留下淡淡的藍草紋路,像天然的花紋。
“成了!”複生舉著日記蹦起來,綠光對著靈脈柱晃了晃,紙上寫著“靈脈柱修複完成,靈脈氣穩定輸出”。村民們爆發出歡呼,李婆婆扔了個韭菜包子給張叔:“彈得好!獎勵你的!”張叔接住包子,吉他聲轉成歡快的調子,和歡呼聲混在一起,震得樹上的露珠都掉下來。
未來摸著靈脈柱光滑的表麵,眼淚掉下來,卻笑著說:“媽媽,將臣叔叔,你們看,靈脈柱修好了。”柱身的紅藍紋路突然亮了亮,飄出一縷淡紅淡藍的霧氣,繞著未來轉了三圈,才慢慢消散。一夫拍著女兒的肩,眼裡滿是驕傲:“藍要是在,肯定為你驕傲。”
“對了,記憶石碑!”馬三婆突然想起什麼,拄著桃木劍往紅溪村後山走,“修複了靈脈柱,該把你們的名字刻上去了!那石碑記著曆代護靈者的名字,是紅溪村的根!”眾人眼睛一亮,跟著馬三婆往後山走——月光下,一塊三米高的青石碑立在山崗上,碑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名字,最上麵兩行是“藍”和“將臣”,字跡蒼勁有力。
“這石碑有靈脈氣加持,刻上名字後,就能和靈脈柱共鳴,以後你們遇到危險,石碑會發光預警。”馬三婆遞給小玲一把桃木刀,“馬家的桃木刀,刻名字最靈。按規矩,護靈者的名字要刻在中間,承脈者的名字刻在最上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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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先接過刀,看著碑上“藍”的名字,深吸一口氣,在旁邊刻下自己的名字。桃木刀碰到石碑的瞬間,藍光一閃,名字周圍浮現出淡藍紋路,和“藍”的名字纏在一起。“媽媽,我跟你在一起了。”未來摸著石碑,輕聲說。
接下來是天佑,他接過刀,在“將臣”旁邊刻下“況天佑”。金紅光一閃,名字和“將臣”的名字共鳴,碑上突然飄出一縷淡紅霧氣,像將臣在點頭。小玲笑著推了他一把:“看來將臣前輩也認你這個護靈者。”
小玲刻名字時,伏魔劍突然發出嗡鳴,赤金光順著桃木刀流進石碑,“馬小玲”三個字刻好後,碑上浮現出馬家驅魔咒的紋路,和丹娜的名字隱隱呼應。珍珍刻名字時,聖女光裹著刀身,“王珍珍”三個字周圍飄著粉白光點,和未來的名字相鄰,像一對姐妹。
複生搶過刀,踮著腳要刻名字,卻被馬三婆敲了頭:“按規矩,要刻‘五星勇者’的統稱,再刻個人名字。”複生吐了吐舌頭,先刻下“五星勇者”四個大字,字體歪歪扭扭,卻透著一股朝氣,然後在旁邊刻上“金複生”,還偷偷在後麵加了個小太陽。
刻完名字,石碑突然爆發出強光,和遠處的靈脈柱遙相呼應,碑上所有名字都亮起來,像滿天繁星。馬三婆雙手合十,對著石碑鞠躬:“曆代護靈者在上,今日有新的守護者誕生,靈脈傳承,永不間斷!”眾人也跟著鞠躬,月光灑在石碑上,把名字的影子拉得很長,映在草地上,像一串牽手的身影。
“光刻名字還不夠。”珍珍突然開口,從懷裡掏出一小包藍草種子——那是她之前從靈脈柱旁收集的,用聖女血泡過,“馬婆婆說藍草是靈脈的伴生草,我想在石碑旁種一片新的藍草,象征護靈傳承延續。”未來眼睛一亮:“好啊!我幫你種!”
眾人找來小鏟子,在石碑周圍挖了一圈小坑。珍珍把種子撒進坑裡,滴了幾滴聖女血,未來澆上靈脈露,天佑用靈脈氣鬆土,小玲用驅魔脈趕走土裡的小邪祟,複生蹲在旁邊,用日記綠光照著種子:“快發芽!快發芽!”
奇跡發生了——種子剛碰到聖女血和靈脈露,就冒出了嫩芽,嫩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長出淡藍的葉子,開出細小的花瓣。不過半炷香的時間,石碑周圍就長滿了藍草,和靈脈柱旁的紅藍草遙相呼應,月光灑在花瓣上,泛著銀白的光暈。
“這是聖女血和承脈氣的共鳴!”馬三婆驚歎道,“藍草一般要三個月才開花,你們這樣一弄,直接催熟了!以後這石碑旁的藍草,就是護靈傳承的象征,隻要藍草不死,護靈者就不會斷!”珍珍摸著藍草的花瓣,笑著說:“以後每年都來種新的種子,讓藍草長滿後山。”
下山時,天已經蒙蒙亮了。靈脈柱旁,伏魔劍重新插在柱前,劍刃的微光和柱身的藍草紋路纏在一起,護靈陣的光網比之前更亮,籠罩著整個紅溪村。李婆婆和張叔已經做好了早飯,擺在靈脈柱下的石桌上:“快來吃!熬了靈脈粥,蒸了韭菜包子,都是你們愛吃的!”
眾人圍坐在石桌旁,吃著早飯,聊著天。複生舉著包子說:“等天亮了,我們去香港市區逛逛吧!我還沒去迪士尼呢!”未來點點頭:“我也想去!聽說那裡有好多好玩的!”一夫笑著揉了揉女兒的頭:“好啊,等吃完早飯,我們就去。”
小玲突然放下粥碗,看向天佑:“其實,嘉嘉大廈的房子還在。之前被戾氣波及,有點破損,不過修複靈脈柱後,戾氣散了,應該能住人了。”天佑眼睛一亮:“真的?那我們回嘉嘉大廈住吧!那裡才是我們的家。”
“對啊!”珍珍笑著說,“嘉嘉阿姨要是在,肯定希望我們住在一起。”馬三婆拍著桌子:“我也去!正好幫你們收拾房子,順便看看香港市區的熱鬨。”李婆婆和張叔也湊過來:“我們也去!紅溪村有分舵弟子看著,沒事的!”
吃完早飯,眾人收拾好東西,往香港市區走。陽光從東方升起,金色的光芒灑在靈脈柱和記憶石碑上,藍草的花瓣泛著金光,伏魔劍的劍刃閃著紅光,記憶石碑上的名字還在發光。紅溪村的村民們站在村口送彆,揮著手喊:“常回來看看啊!”
路上,複生舉著日記,念著上麵的字:“日記說,嘉嘉大廈的戾氣已經散了,嘉嘉阿姨的靈位還在,很安穩。”未來握著血晶,掌心的印記微微發燙:“將臣叔叔和媽媽的靈息,應該也會跟著我們去嘉嘉大廈吧?”
天佑握住小玲的手,看著遠處香港市區的輪廓——維多利亞港的渡輪已經起航,太平山頂的纜車在軌道上運行,街道上漸漸有了行人,一切都恢複了往日的繁華。他笑著說:“會的,隻要我們在一起,哪裡都是家,他們也會一直陪著我們。”
小玲點點頭,看向嘉嘉大廈的方向。陽光灑在她臉上,溫暖而明亮。她知道,靈脈柱的修複不是結束,護靈的傳承才剛剛開始。而嘉嘉大廈的團圓,會是這場傳承裡,最溫暖的一筆——那裡有他們的回憶,有他們的家人,還有等待著他們的,新的生活。
遠處的靈脈柱旁,紅藍草的花瓣在風中輕輕搖曳,記憶石碑旁的新藍草也跟著晃動,像是在揮手送彆。陽光穿過花瓣,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一串金色的腳印,指引著他們走向團圓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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