墳頭上的鬼火續.
第二章黑風口之戰
趙九斤握緊石斧,劈向一隻撲來的灰毛水猴。石斧帶著破風之聲,正中那怪物的天靈蓋,綠色的血液噴濺而出,濺了他滿臉。他抹了把臉,腥臭的氣味直衝鼻腔,卻不敢有絲毫停頓——更多的水猴正從黑暗中湧出,它們灰色的毛發在狂風中倒豎,猩紅的眼睛閃爍著貪婪的光芒,手裡的石製武器碰撞出刺耳的聲響。“往左邊退!”蘇清顏的聲音帶著喘息,匕首精準地刺入一隻水猴的咽喉。她左臂的傷口還在滲血,白衣被染成了斑駁的紅,卻依舊身姿矯健如豹。趙九斤依言向左閃避,堪堪躲過一記橫掃的石棒,那棒砸在岩石上,碎石飛濺。“這些是幼崽!”蘇清顏突然低喝,“母巢一定就在附近!”話音未落,黑風口深處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狂風驟然加劇,卷起的沙石打在臉上生疼。趙九斤抬頭,看見風口最深處的陰影裡,緩緩站起一個龐然大物——那是一隻體型足有水牛大小的水猴,通身覆蓋著墨黑色的長毛,獠牙外露,一雙燈籠大的眼睛燃燒著幽綠的火焰。它的爪子上還抓著半截人的骸骨,骨頭上掛著破碎的衣料。“這才是真正的千年水怪!”蘇清顏臉色凝重,將匕首橫在胸前,“護住心口!它的妖力能侵蝕神魂!”黑毛水猴嘶吼著猛撲過來,帶起的腥風幾乎讓人窒息。趙九斤感覺胸口的護身符突然發燙,一股暖流瞬間傳遍四肢百骸,驅散了那股幾乎要凍結靈魂的寒意。他咬緊牙關,將石斧高舉過頭頂,對著水猴的爪子狠狠劈下。“鐺!”火星四濺,石斧竟被震得脫手飛出。趙九斤隻覺手臂發麻,虎口裂開了一道血口。黑毛水猴的爪子上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它顯然被激怒了,另一隻爪子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拍向蘇清顏。蘇清顏足尖一點,身形如柳絮般向後飄飛,同時從腰間解下一個巴掌大的青銅八卦鏡:“天地無極,乾坤借法!”鏡麵驟然爆發出刺眼的金光,照得黑毛水猴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身上的黑毛竟被金光燎得冒出白煙。“就是現在!”蘇清顏將八卦鏡擲向趙九斤,“用它照妖窟的方位!”趙九斤接住滾燙的八卦鏡,鏡麵上的符文正在飛速流轉。他突然想起蘇清顏曾說過,水猴巢穴多建於陰泉之上。他舉起鏡子四處照射,當鏡麵轉向左側一處凹陷的山壁時,鏡中突然浮現出一個扭曲的紅點,紅點周圍縈繞著濃鬱的黑氣。“在那裡!”他大喊著指向山壁。蘇清顏眼神一凜,從懷中掏出一張黃色的符紙,咬破指尖在符上飛快畫了個“雷”字:“九斤,借你陽氣一用!”她將符紙按在趙九斤眉心,護身符的溫潤之氣瞬間被引動,與符紙產生共鳴,發出嗡嗡的震顫聲。“天雷符需以純陽之血催動!”蘇清顏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握緊我的手!”趙九斤下意識照做,當兩人掌心相觸的刹那,一股沛然巨力順著手臂湧入符紙。蘇清顏猛地將符紙擲向山壁紅點處,同時口中念念有詞:“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尊,聞吾呼召,疾速降臨!”轟隆!天際突然劈下一道紫色的閃電,精準地擊中符紙。山壁轟然炸開,露出一個幽深的洞口,洞口處噴湧著刺骨的寒氣,隱約能聽見裡麵傳來無數嬰兒啼哭般的嘶鳴。黑毛水猴見狀狂性大發,不顧一切地衝向洞口,似乎想守護裡麵的什麼。“它要去救崽子!”蘇清顏拉著趙九斤後退,“陰泉一旦被驚動,整個黑風口都會坍塌!”趙九斤這才看清,洞口下方竟是一片翻滾著黑水的深潭,潭水中沉浮著無數灰白色的卵囊,每個卵囊裡都有模糊的胚胎輪廓在蠕動。而在潭水中央的岩石上,赫然躺著一具身穿道袍的屍體,屍體胸口插著一柄黑色的骨劍,劍身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那符文與鎮魂窟裡的如出一轍!“是鎮魂窟的道長!”趙九斤失聲驚呼。蘇清顏眼神一沉:“果然是人為操控!這骨劍是西域黑巫術的法器,能強行催生精怪!”她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將裡麵的液體儘數倒在匕首上,匕首頓時泛起銀色的光芒,“這是用糯米混合朱砂煉製的斬妖液,快幫我拖住它!”趙九斤撿起地上的石棒,明知是以卵擊石,還是大吼著衝向黑毛水猴。那怪物正用爪子拍打洞口邊緣,試圖堵塞坍塌的碎石。趙九斤的石棒砸在它的後腿上,卻隻讓它身形一頓。黑毛水猴猛地轉頭,一口咬向他的脖頸!千鈞一發之際,蘇清顏的匕首到了。銀光閃過,匕首精準地刺入黑毛水猴的左眼,墨綠色的血液噴了趙九斤一身。怪物發出震耳欲聾的慘叫,猛地將趙九斤甩飛出去。他重重撞在山壁上,喉頭一甜,噴出一口鮮血。“快走!”蘇清顏撲過來扶起他,“陰泉要爆發了!”黑風口開始劇烈震顫,頭頂不斷有碎石落下。黑毛水猴捂著流血的眼睛,瘋狂地用身體撞擊洞口,似乎想將那些卵囊轉移。蘇清顏拉著趙九斤向山口狂奔,身後傳來卵囊破裂的聲音和無數幼猴的嘶鳴。“蘇姑娘!你的匕首!”趙九斤突然發現那柄塗滿斬妖液的匕首還插在水猴眼中。蘇清顏頭也不回:“不要了!”兩人跌跌撞撞衝出黑風口時,身後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整個黑風口轟然坍塌,煙塵彌漫中,隱約能聽見黑毛水猴絕望的嘶吼。狂風漸漸平息,露出被鮮血染紅的天空。李大膽早已嚇得麵無人色,見兩人出來,連忙衝上來扶住趙九斤。“快……快帶他去縣城醫館!”蘇清顏說完這句話,便眼前一黑倒了下去。第三章骨劍之謎趙九斤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縣城醫館的病床上。窗外陽光正好,鳥語花香,與黑風口的陰森仿佛兩個世界。他動了動手指,發現身上的傷口已經被妥善包紮,胸口的護身符依舊溫熱。“你醒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蘇清顏端著一碗湯藥走進來。她已經換了身乾淨的藍布衫,左臂纏著繃帶,臉色雖蒼白卻已無大礙。“蘇姑娘……”趙九斤掙紮著想坐起來,卻被她按住。“躺著吧,你被妖力震傷了五臟。”蘇清顏將湯藥遞到他嘴邊,“這是用靈芝和當歸熬的補藥,快喝了。”湯藥很苦,卻帶著一股暖流滑入胃中。趙九斤喝完藥,忍不住問:“黑風口……”“塌了。”蘇清顏望著窗外,眼神複雜,“陰泉被埋住了,那些卵囊應該都毀了。”她頓了頓,從懷中掏出一塊破碎的骨片,“但我們發現了這個。”骨片上刻著幾個扭曲的符文,邊緣還殘留著黑色的血跡。趙九斤認出,這正是那柄插在道袍屍體胸口的骨劍碎片。“這是用活人脊椎骨煉製的。”蘇清顏的聲音冰冷,“上麵的符文是‘血祭大陣’的一部分,能吸取方圓百裡的生魂來喂養精怪。那個穿道袍的,應該是二十年前失蹤的茅山派長老玄通道長。”趙九斤倒吸一口涼氣:“茅山派?就是那個專門降妖除魔的門派?”“嗯。”蘇清顏點頭,“玄通道長當年就是追查血祭案失蹤的,沒想到……”她歎了口氣,“看來水猴背後的黑手,遠比我們想象的更可怕。”這時,醫館外傳來一陣喧嘩,李大膽匆匆跑進來:“蘇姑娘!不好了!縣城西邊的河裡,又發現了浮屍!”兩人趕到河邊時,岸上已經圍滿了百姓。幾個官差正費力地將一具女屍拖上岸,那女屍肚子鼓脹如皮球,麵目青黑,正是被水猴害死的特征。趙九斤隻覺一陣惡寒——黑風口的母巢不是已經毀了嗎?“這是本月第三起了。”李大膽臉色凝重,“都是年輕女子,都是在河邊洗衣時失蹤的。”蘇清顏蹲下身,仔細檢查女屍的脖頸,那裡有兩個細小的牙印。她用銀針挑出牙印裡的殘留物,放在鼻尖聞了聞,臉色驟變:“是屍蠱!有人在利用水猴傳播屍蠱!”“屍蠱?”趙九斤不解。“一種用屍體煉製的蠱蟲。”蘇清顏解釋道,“中蠱者會被操控心智,最後肚破而亡,屍體則會成為新的蠱巢。”她突然站起身,望向河對岸的深山,“走!去青雲觀!”青雲觀坐落在縣城外的青雲山上,是方圓百裡最古老的道觀。當趙九斤和蘇清顏趕到時,觀門緊閉,院牆爬滿了枯萎的藤蔓,透著一股死氣沉沉的詭異。蘇清顏上前敲門,敲門聲在寂靜的山林裡回蕩,卻無人應答。“不對勁。”蘇清顏拔出腰間的軟劍,“觀裡的護山大陣失效了。”她一劍劈開木門,裡麵的景象讓兩人倒吸一口涼氣——院子裡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具道士的屍體,個個七竅流血,臉上凝固著極度驚恐的表情。“是血祭大陣!”蘇清顏指向大殿中央,那裡的地麵上刻著一個巨大的血色符文,符文中央插著一根黑色的柱子,柱子上纏繞著無數頭發般粗細的黑線,一直延伸到殿外。趙九斤走近細看,發現那些黑線竟是用人的神經煉製而成,線的另一端連接著每個道士的天靈蓋。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忍不住乾嘔起來。“他們在借用道士的修為,強行催動血祭大陣!”蘇清顏的聲音帶著憤怒,“這陣法能溝通幽冥,召喚更厲害的妖魔!”突然,大殿深處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蘇清顏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軟劍出鞘,悄無聲息地向殿後摸去。趙九斤握緊柴刀,緊隨其後。穿過布滿蛛網的回廊,兩人來到一間密室門口,門縫裡透出微弱的燭光。“……還差最後一個祭品,月圓之夜就能開啟幽冥之門了……”一個沙啞的聲音從密室裡傳出。蘇清顏猛地踹開房門,隻見密室中央擺著一個祭壇,祭壇上捆綁著一個年輕女子,正是村裡失蹤多日的鐵匠女兒春杏!而祭壇邊站著的,竟是一個身穿道袍的老者——青雲觀的觀主,清風道長!“清風老道!果然是你!”蘇清顏厲聲喝道。清風道長緩緩轉過身,臉上皺紋扭曲,露出詭異的笑容:“蘇丫頭,彆來無恙?你師父當年沒能阻止我,你以為憑你就能?”“我師父?”蘇清顏眼神一凜,“我師父的死,也是你搞的鬼?”“不錯。”清風道長撫著胡須,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你師父發現了我的血祭計劃,想毀了我的大陣,結果被我引入幽冥裂縫,永世不得超生!”他突然抓起一把匕首,抵在春杏的咽喉,“識相的就滾開!否則我現在就殺了她!”趙九斤這才注意到,春杏的肚子已經微微隆起,眼睛翻白,顯然已經中了屍蠱。他心中怒火翻騰,握緊柴刀就想衝上去,卻被蘇清顏拉住。“你想要什麼?”蘇清顏冷冷地問。“我要你的純陽之血!”清風道長舔了舔嘴唇,“你是玄門正宗的聖女之體,你的血能讓幽冥之門提前開啟!隻要讓我召喚出幽冥鬼王,天下就儘在我掌握!”蘇清顏突然笑了,笑容清冷如霜:“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弱點嗎?血祭大陣的陣眼,就是你自己的心臟吧?”清風道長臉色驟變:“你怎麼會……”“我師父當年留下的手劄裡寫著,西域黑巫術的最高境界,是以自身為祭。”蘇清顏緩緩舉起軟劍,劍尖直指清風道長的胸口,“你為了修煉邪術,早就把自己煉成了半人半鬼的怪物!”話音未落,她突然身形一晃,軟劍化作一道銀虹刺向清風道長。那老道反應極快,將春杏推向趙九斤,自己則向後飄飛,同時從袖中甩出一把黑色的粉末。蘇清顏連忙屏住呼吸,粉末落在地上,竟冒出滋滋的白煙,腐蝕出一個個小洞。“抓住他!”蘇清顏大喊。趙九斤抱住昏迷的春杏,眼睜睜看著清風道長衝向密室深處的暗門。他突然想起什麼,從懷中掏出蘇清顏給的護身符,猛地擲向暗門。護身符撞在門上,爆發出刺眼的金光,暗門轟然炸裂,清風道長被氣浪掀飛出來。“找死!”清風道長惱羞成怒,從祭壇下抽出一柄黑色的骨劍——正是插在玄通道長胸口的那柄!骨劍帶著淒厲的鬼哭之聲刺向蘇清顏,劍身上的符文仿佛活了過來,化作無數鬼影撲向她。“天地玄宗,萬炁本根!”蘇清顏雙手結印,周身泛起金色的光芒,“破邪!”金光與黑氣在密室中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趙九斤抱著春杏連連後退,撞在牆上。他看見蘇清顏的白衣被黑氣侵蝕,漸漸變得漆黑,而清風道長的身體也在金光中寸寸龜裂,露出裡麵蠕動的黑色蠱蟲。“同歸於儘吧!”清風道長發出瘋狂的嘶吼,骨劍突然炸裂,化作無數毒針射向蘇清顏。蘇清顏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她猛地抓住趙九斤的手,將一股暖流注入他體內:“照顧好春杏!”然後轉身衝向清風道長,在毒針及體的瞬間,引爆了自身的靈力。劇烈的爆炸過後,密室隻剩下斷壁殘垣。趙九斤抱著春杏,呆呆地站在煙塵中,蘇清顏和清風道長都已不見蹤影,隻有滿地的黑色蠱蟲在金光中化為灰燼。第四章幽冥餘燼三天後,趙九斤將春杏送回了村子。經過蘇清顏留下的解藥救治,春杏體內的屍蠱已經排出,隻是身體依舊虛弱。村民們對趙九斤感激涕零,紛紛拿出自家的糧食和錢財,卻都被他婉拒了。他獨自回到了青雲觀,廢墟中已經長出了嫩綠的野草。在密室的殘骸裡,他找到了一枚燒焦的玉佩——那是蘇清顏一直佩戴在腰間的八卦玉佩,現在隻剩下半塊。趙九斤將玉佩緊緊攥在手心,溫熱的觸感仿佛還殘留著她的體溫。“她會回來的。”一個蒼老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趙九斤轉身,看見一位須發皆白的老道士站在廢墟前,正是鄰村的王道士。老道士手裡拿著一個羅盤,羅盤的指針正對著青雲觀後山的方向微微顫動。“王道長。”趙九斤眼眶微紅。王道士歎了口氣,將羅盤遞給趙九斤:“這是蘇姑娘讓我交給你的。她說如果她回不來,就讓你拿著羅盤去昆侖山找她師父的同門,他們會告訴你接下來該怎麼做。”他頓了頓,“她說,血祭大陣雖然破了,但幽冥裂縫已經打開,還會有更多的妖魔跑出來。這個世界,需要有人守護。”趙九斤握緊羅盤,指針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清醒了幾分。他想起蘇清顏白衣勝雪的背影,想起二丫安詳的笑容,想起那些被水猴害死的無辜女子。一股從未有過的決心在他心中升騰。“我該怎麼做?”他抬起頭,眼神堅定如鐵。王道士從袖中取出一本泛黃的古籍,封麵上寫著《玄門基礎要訣》:“先從吐納練氣開始吧。蘇姑娘說你天生純陽之體,是修道的好材料。等你能看懂這本書,就去昆侖山找青雲觀的師叔祖,他會指引你的。”趙九斤接過古籍,入手沉甸甸的。他突然想起什麼,從懷中掏出那半塊玉佩:“王道長,這玉佩……”“這是開啟昆侖山門的信物。”王道士說,“蘇姑娘的師父,本是昆侖派的聖女,後來下山遊曆才創立了青雲觀。昆侖派是玄門正宗,隻有他們能徹底關閉幽冥裂縫。”趙九斤將玉佩和羅盤貼身收好,對著王道士深深一揖:“多謝道長指點。”“去吧。”王道士揮了揮手,轉身向山下走去,“山路艱險,好自為之。”趙九斤站在廢墟上,望著青雲山的方向。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山風吹過,卷起地上的灰燼,仿佛在訴說著一場驚心動魄的過往。他翻開《玄門基礎要訣》,扉頁上用娟秀的字跡寫著一行小字:“心之所向,素履以往。”那是蘇清顏的筆跡。半年後,趙九斤離開了村子。他已經能熟練地運用吐納之法,身體比以前強壯了數倍,眉宇間也多了幾分沉穩。村民們依依不舍地送他到村口,李大膽還塞給他一把嶄新的鋼刀。“九斤兄弟,到了昆侖山,替俺們謝謝蘇姑娘。”李大膽紅著眼眶說。趙九斤點點頭,沒有說話。他知道,蘇清顏可能永遠回不來了,但他會帶著她的信念,一直走下去。他一路向西,翻過連綿的山脈,渡過湍急的河流。途中他遇到過被妖魔附身的商人,用學到的符籙救了對方;也遇到過被屍蠱控製的村莊,憑借從《玄門基礎要訣》上學到的陣法,暫時壓製了蠱蟲。他的羅盤指針始終指向西方,指引著他前進的方向。在路過一個破敗的城鎮時,他遇到了一群身穿黑衣的人,他們正在抓捕年輕女子,說是要獻給“鬼王大人”。趙九斤出手相救,卻被對方圍攻。就在危急關頭,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天而降,白衣勝雪,匕首如銀。“蘇姑娘!”趙九斤驚喜交加。蘇清顏對他微微一笑,笑容依舊清冷,卻多了幾分暖意:“你來得正好,我們一起去會會那個鬼王。”夕陽下,兩人並肩走向城鎮深處,背影被拉得很長很長。羅盤在趙九斤的懷中微微發燙,仿佛預示著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而在遙遠的昆侖山上,雲霧繚繞的山門緩緩打開,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山穀中回蕩:“千年劫數已至,玄門弟子,隨我迎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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