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果順著長方形通道滑了大約十秒鐘,來到一個圓形的平台上。
王恬看了看她,說在地麵上找到了箭頭,可箭頭直指地下,她不敢走了。
“於小姐,就等你了,咱們繼續往下走?”
男人語氣變得不溫不火,沒有半點著急或者害怕的情緒,這讓於果莫名感到不舒服。
至於到底哪裡不舒服,她好像也說不清楚。
“好啊,箭頭是你們走過的路。前麵發生過什麼事嗎,有沒有什麼我們需要防備的?”
聽了於果如此直率的話,男人情緒依舊平和。
“前兩天我們走這裡,沒發現什麼危險的情況。就是有個女生有幽閉恐懼症,在裡麵把自己嚇沒了。”
老賴和盛晴相視一眼,各自攥緊了衣角。
“這下麵還是這樣的通道嗎?裡麵很黑?地勢如何?”
王恬說著用手背挨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很燙,她的身子越來越虛弱了。
“怎麼回事,明明已經吃了藥......不過也正常,藥效完全發揮還得需要時間......”
“王小姐,你不舒服?”
男人關切地問道。
“彆答非所問,我問你下麵的情況!”
王恬壓著嗓子低吼一聲。
“好的好的,下麵還是通道,不過洞道剖麵是圓形,空間也大一些,所以我們身子好歹可以活動。”
男人說完看向舒曼,他盯著舒曼的傷口,又看了看王恬,欲言又止。
“我們這是要下到地獄裡嗎?”
盛晴打了一個寒噤,望著黑洞洞的通道自言自語。
“這通道什麼時候才有儘頭......我們真的還能活著出去嗎?”
“行了,彆說喪氣話,咱們還有於果呢!”
老賴當然也恐懼,但她不愛聽人說喪氣話,何況還是在這樣的絕境裡。
“哦,好的......”
被凶了一嗓子的盛晴委屈地撇著嘴,低頭不說話了。
“恬姐,你除了地圖還有什麼瞞著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