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調出簡化版的探測數據，共享到會議頻道：“我們確實進入了風暴核心區域，並且確認了這次災難的本質——是兩個宇宙泡的物理接觸導致的。”
對麵宇宙的星圖出現在每個屏幕上。
“這是對麵宇宙的現狀。”林辰指著那些暗淡的區域，“空間崩塌範圍比我們這邊大百分之三十，文明數量……目前僅存兩個九級文明，且都處於崩潰邊緣。”
艦橋上一片沉默。
“所以撞擊是從對麵宇宙開始的？”索拉終於開口，金屬音平穩，“他們的宇宙先撞向我們？”
“無法確定先後順序，但對麵受損更嚴重。”林辰說，“所以，我們現在需要過去，調查碰撞原因，並儘可能挽救殘存文明。”
德拉肯立刻問：“有個問題，我們怎麼過去？除了你們，我們的旗艦連風暴外圍都穿不過。”
“這就是本次會議的主題。”林辰切換畫麵，顯示出剛才討論的三個方案，“我們評估了三種通行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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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速講解了每個方案的優劣。當講到強行突破的風險時，艾蘭打斷了他：“百分之十五的連鎖崩塌概率？這意味著一旦失敗，空間風暴可能擴散到我們現在的區域。”
“是的。”林辰承認，“所以我們不推薦該方案。”
“繞行方案需要長時間建造新艦船。”索拉分析著數據，“時間太長，對麵宇宙的殘存文明可能撐不到那個時候。”
“所以我們選擇方案三：現場改裝。”林辰調出“創星工坊級”工業艦的圖像，“我們的工業艦將在明後天抵達。它可以為各位的主力艦加裝臨時增強護盾和源點能量模擬裝置。”
“改裝後，艦船將獲得通過光壁的能力。”林辰繼續說，“但有兩個前提條件：第一，必須是各文明的主力艦級彆，船體強度要能承受9級空間震蕩。第二，每艘艦船需要數小時改裝時間。”
“還有，工業艦可以同時改裝多艘艦船。”林辰說，“兩艘工業艦，一次可同時改裝八艘艦船。你們等會統計一下數量上報上來。”
索拉在快速計算：“尼爾文明符合條件的主力艦有四十艘。…同意接受改裝。”
艾蘭點點頭：“蓋亞聯邦有三十六艘。”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德拉肯。
奧米聯合體指揮官沉默了幾秒，他的電子眼不斷閃爍，最後說：“我們有三十二艘主力艦達標。但其他護航艦船怎麼辦？”
“護航艦無法承受風暴內部環境。”林辰直言，“即使加裝護盾，船體結構也會在通過過程中解體。隻能主力艦通行。”
德拉肯顯然不滿，但他看了看其他兩位指揮官，最終隻能點點頭說到：“……我同意。”
“那麼計劃確定。”林辰調出時間表，“你們先集結能夠改裝的艦隊，等到工業艦抵達，開始改裝作業。”
他停頓一下，看向三個畫麵：“需要提醒各位，對麵宇宙環境極端危險。一旦過去，可能短時間內無法返回。請各位指揮官慎重考慮隨行人員名單。”
三人一同回複到：知道了。
“好。”林辰關閉時間表，“現在開始準備。等待工業艦到達，改裝作業立即開始。會議結束。”
通訊畫麵一個個關閉。
最後隻剩下歸墟級的艦橋。林辰看著外麵翻騰的風暴，對零說：“通知家園，讓工業艦加快速度。另外，準備一份詳細的對麵宇宙環境簡報，發給各文明旗艦。”
“明白。”
風暴在舷窗外咆哮，但艦橋內一片平靜。聯合行動的計劃已經啟動，四個文明的艦隊將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協同作業。
而在風暴的另一側，那個瀕臨崩潰的宇宙裡，兩個殘存的文明還在掙紮。他們不知道，來自另一個宇宙的艦隊，正在為跨越邊界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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