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問題！挖掘技術哪家強？”
“h國山東找藍翔！”另一個錫紙燙男生搶答成功，聲音洪亮，在唐攸寧點頭後。也屁顛屁顛跑了過去。
“第三個！大錘！”
“80！”這次是個雞窩頭姑娘。
“今年過節不收禮！”
“收禮隻收腦白金！”另一個姑娘脫口而出。
唐攸寧越問越起勁，又加了幾道題：
“天王蓋地虎！”
“寶塔鎮河妖！”
“挖掘機學校……”
“呸！這個問過了！換一個！奇變偶不變？”
“符號看象限！”一個文質彬彬的男人搶答。
“挖野菜的是誰？”
“戀愛腦！王寶釧！”
“有錢人終成眷屬？”
“沒錢人親眼目睹！”
“我是你爸？”
“千變萬化！”對答如流，一氣嗬成。
問題五花八門，從古詩到網絡梗，場麵一度非常熱鬨，通過測試的人越來越多，個個臉上都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祁鶴鳴用手肘碰了碰旁邊一直麵無表情的墨影，低聲問：“黑子，這些暗號……你知道幾個？”
墨影沉默了兩秒，誠實回答：“大約……三成。”
祁鶴鳴頓時投去一個“你不行啊兄弟”的鄙視眼神：“回去得給你好好補補課了，不然哪天走散了，對不上暗號，小心被人當奸細給突突了。”
夜縹緲則在一旁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唐攸寧，由衷讚歎：“寧寧真聰明，用這種方法快速分辨同胞，既高效又避免了直接衝突可能帶來的傷害，充滿了智慧。”
很快，問答環節接近尾聲。
三十一人順利通關，隻剩下一個看起來穿著破爛的年輕女孩，急得滿臉通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一個也答不上來。
唐攸寧眯著眼打量她，她決定再給次機會。
“小姑娘，彆急。”唐攸寧語氣放緩了點，“再給你兩次機會。‘葫蘆娃，葫蘆娃’的下一句是什麼？或者，‘一個傳染倆’的上一句是啥？”
女孩茫然地搖頭，都快哭出來了：“我……我平時隻顧著學習……這些梗我是真的不知道……嗚嗚嗚”
唐攸寧摸了摸下巴：“那你說說你的身份戶籍，或者家鄉最近兩年上過新聞的大事？總得有點能證明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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