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葫蘆具象化了屬於是。
夜縹緲一直守在烤架旁，他將烤好得蒜泥豬腦和滋滋冒油的魷魚須遞到唐攸寧手邊，輕聲問：“寧寧，味道怎麼樣？鹹淡合適嗎？要不要再加點辣？”
唐攸寧鼓著腮幫子含混不清地一個勁誇誇，“緲緲你就是我的神！太好吃了！這腦花絕了！比豆腐還嫩！”
夜縹緲看她吃的開心，臉上也漾開笑意。
獸獸們則徹底放飛了自我，圍著烤架猛造。
雞目用小爪子指著烤魷魚須：【我要那個！看起來好q彈！】
交子蹦躂著：【給我留點烤玉米！甜甜的！】
寶鈔和通寶為一串烤土豆片差點“大打出手”。
聖寶抱著一個比它還大的芝士焗蟹寶，啃得滿臉都是。
連最穩重的金贔，也忍不住用小爪子賊兮兮地從穆軼那裡搶過一串烤得焦香的雞翅，小口小口地啃著，眯起了眼睛，顯然十分享受。
唐攸寧轉過頭對夜縹緲說：“緲緲，等末世結束，你成立個品牌吧，燒烤店、火鍋店必須開起來，你這手藝不麵向社會，絕對是美食界的一大損失！”
她吃得滿嘴流油，左右開弓，突然發現華點，她咽下嘴裡的肉，好奇地湊到墨影旁邊：“黑子，你是不是很喜歡吃燒烤？除了火鍋，平時吃飯就跟貓似的，幾口就飽了。”
墨影動作一頓，將嘴裡最後一口饅頭片咽下，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才麵無表情地回答：“還行。補充能量而已，吃什麼都一樣，我不挑食。”語氣很是平淡，如果忽略他又拿起一串烤翅的話，唐攸寧都要相信了。
幾杯果酒下肚，氣氛越發鬆弛。
唐攸寧看著墨影在火光下的側臉，好奇心像貓爪一樣撓著她：“黑子，說起來，你這一手出神入化的黑客技術，到底咋練出來的？給咱們講講你的就業經曆唄？是不是特刺激？”
祁鶴鳴、夜縹緲和穆軼也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大家都知道墨影在計算機這一塊頂尖，卻不知道他是怎麼跟唐攸寧認識，加入盛唐的。
就連最早加入的祁鶴鳴也一無所知，即便是有所猜測，但也沒有去調查，人和人之間，邊界感很重要，唐攸寧信任的人，他就信。
墨影沉默了片刻，炭火在他深邃的瞳孔裡跳躍。
他仰頭喝了一口果酒，冰涼的液體劃過喉嚨，才用那種一貫沒什麼起伏的語調，緩緩開口：
“九歲，被人丟到國外。錢，下飛機就沒了。”
他語氣毫無波瀾，就像在說彆人的事。
“語言半通不通，跟流浪漢混。夏天還行，冬天……裹著撿來的報紙睡公園和街頭。”
“後來，跟了個小團夥，偷，搶，騙。專挑看起來一些報道裡的慈善家下手，覺得他們心軟，被抓了，也不會往死裡打。”
“有次，同伴給了個地址，讓去偷一戶豪宅。外國人寫7都帶勾，看起來就像個9，所以我摸錯了門，進了那片街區黑老大的家。被抓了，打得很慘，半死，扔垃圾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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