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橘低著頭端著水盆進來。
看著若無其事的姑娘,我覺得今天晚上過的驚心動魄。
這麼一會姑娘又做出了驚天大事。
"姑娘,您?"
宋沫沫看了一眼床幔"我總是需要一個孩子傍身的。"
"姑娘,您真是太命苦了。″
"好了,彆哭了,外麵怎麼樣了?″
說到正事,繡橘瞬間恢複到狀態,對她這個年紀的女孩也是個挑戰。
"已經燒起來了,孫福和管家組織下人們在救火,接下來怎麼辦?"
"給我拿一套常服過來穿上,梳一個簡單的發型,我們也過去做做樣子。″
繡橘也顧不上其他。
拿起梳妝台的梳子很快給宋沫沫租了一個簡單的發型。
又從包裹裡拿出一套紅色的衣服給宋沫沫換上。
"姑娘,這是我剛剛從您嫁妝箱子裡拿出來的衣服,大老爺給您陪嫁的嫁妝總共也不值200兩。
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麼辦呀?″
宋沫沫早就料到。
握住繡橘的手
"彆擔心,我娘給我留下了一些私房留給可靠的人,說是等我成親後才給我,過幾天我去拿。"
"真的,姨娘還給您留了東西?"
"嗯。″
為了避免到時候拿出來銀子不好說。
宋沫沫打算把賈迎春早死的姨娘利用上。
隨便編個理由糊弄過去。
又看了一眼床上。
轉頭帶著繡橘離開。
宋沫沫剛出院子。
何玉柱手裡提著一個大夫從院牆跳了進來。
"大夫,你快點,要是我家主人有事,我定摘了你的腦袋。"
"這位大爺,這裡可是人家的後院,你確定你家大爺在人家的後院?"
何玉柱有些理虧。
"閉嘴,這些不該是你關心的事。″
拉著大夫從窗戶跳進房間。
可以注意把拉開床圍。
入眼的便是一副被糟蹋了的九阿哥。
"九爺,您這是?″
何玉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奴才該死!請爺恕罪。"
九阿哥坐起身,感覺到身上有些不適。
回想起迷迷糊糊之間自己與一個女人發生了關係,隻是看不清那女人的臉。
顏色瞬間變得通紅。
"何玉柱,那個女人呢?"
"奴才該死了,剛剛我出去您找解藥,之後發生的什麼事情奴才也不知道。"
胤禟俊臉微沉
"這個房間是誰的住處,那個女人是誰?還不趕緊去查。″
"爺,您先看一下大夫,彆留下了後遺症,奴才沒辦法向娘娘交差啊。″
九阿哥伸出手放在膝蓋上。
"診吧。″
好大夫早就聽到說爺就知道這對主仆是滿人。
便知道自己招惹不起。
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右手搭在胤禟的手腕上。
"這位爺,您的毒已經解了,藥隻有催情的作用。
對身體無害,回去之後,吃點兒好的,補補身體就行了。"
18歲的大小夥子身體強壯,腎精氣足,完全不需要補。
老大夫隻把了個脈就沒開藥。
何玉柱隨手甩了他一個荷包。
"今天的事情爛到嘴裡,要是讓我知道傳了出去,小心你的小命不保。"
老大夫哪裡敢多話。
連連點頭。
"小人今天沒有出過診,一直在家睡覺,什麼事情都沒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