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沫沫好笑的看著九阿哥孩子氣的動作。
"是呢。"
九阿哥一樂,就要側耳旁聽。
宋沫沫嫌棄的用一隻手指頂住人的額頭。
"你身上很臟,彆挨著我,我已囑咐繡橘為你準備沐浴。"
九阿哥暮然臉色一紅,有些不自在的站起身,負著手"爺沐浴,你來伺候。"
宋沫沫翻了個白眼。
"繡橘已經吩咐人準備熱水在客房,勞煩九爺過去一趟,那你已經為九爺準備好了衣物。″
"你這個女人?你知不知道,為了能見你,我費了多大的勁?"
宋沫沫看著九阿哥一臉委屈的模樣,不為所動。
"我這裡畢竟是內宅,九爺是外男,待在一處不合適。"
九阿哥冷哼一聲甩手離開。
半個時辰後,九阿哥濕發隨意的披著仍然在滴水,身穿黑色的內襯,外麵穿著一件藍色的罩袍,推門進來露出胸前的鎖骨。
隻見桃花眼微微上挑,臉上半染桃紅,徑直的走過來坐在宋沫沫身旁的貴妃榻上。
"為爺擦乾頭發。"
身後跟著繡橘,雙手捧著絞頭發的帕子,不知所措的看著宋沫沫
"姑娘,你看這?"
宋沫沫挑眉看向半躺在自己身邊的男子。
他肩背的肌肉線條流暢,抬手的動作起伏,腰線卻收得極窄,一張俊臉充滿魅惑之色,這是在勾引自己?
"繡橘,交給我吧,你去廚房拿些小食,再煮兩碗奶茶過來。"
繡橘如遇大赦慌忙跑路"是,姑娘。"
宋沫沫一手抓住人墨色的長發,一手拿著吸水的棉布手帕擦著人濕噠噠的長發。
"聽說九爺今日下聘,過不了多久福晉就要入門門了?"
九阿哥原本聞著熟悉的玫瑰香,心猿意馬,
突然聽到宋沫沫提起下聘瞬間清醒過來。
他渾身一僵,猛然坐起身。
長發拽在宋沫沫手中,扯著頭皮一陣發痛。
"嘶……你知道了?爺,爺的婚事是皇阿瑪做主,隻有成了親的皇子才有資格開府,
以後不用住在阿哥所,我……"
宋沫沫麵上的表情沒有變化,看起來有些冷漠。
九阿哥也不知道疼的還是委屈的,眼尾有些泛紅,賭氣的拽住宋沫沫的手腕。
"爺……爺心裡是有你的……隻是給不了你福晉的名分。″
宋沫沫撤回自己的手,雙手扣住九阿哥下顎,強迫他抬起頭來。
"九爺,我們隻是露水情緣,你情我願,九爺要提這些就沒意思了,
時間不早了,九爺早些回吧,日後也不必再見。"
九阿哥在皇宮裡是小霸王,千嬌萬寵也不為過,頭一次在一個女人這裡感受到了委屈。
他猛然下了貴妃榻,穿起靴子,披著頭發就往外走。
此時已經是11月,京城的的天氣寒冷,他濕著頭發又沒有穿外套,等回去肯定會著涼。
外頭傳來繡橘的驚呼聲
"九爺,您還沒穿大衣。"
九阿哥站在院子裡頓一下,轉頭眼巴巴的看著那道門。
宋沫沫拿起一件黑色的帶帽子的披風,走了過去,披在人的肩膀上。
順手給人披在肩膀上的頭發編了個辮子。
"好了。"
九阿哥聲音悶悶的,雙手摟在宋沫沫的腰上
"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壞了爺的貞潔,便不認賬了,就連爺要娶福晉你都不吃醋,實在是不像話。"
宋沫沫歎了一口氣
"以後這裡九爺不要來了,我們之間的緣分已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