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山裡的雨停了,陽光透過茂密的森林,直照在宋沫沫的臉上。
宋沫沫揉了揉臉,用力的眨了眨眼睛,這一晚身上抱著一個男人睡著並不舒服。
此時仍然覺得很困乏。
低頭便看到傅宴禮手裡還緊緊的握著那個黑色的包裹。
"真是倔強,怎麼拿都拿不了。"
無奈的伸手摸了摸傅宴禮的額頭
"沒發燒了。"
正在此時,傅宴禮猛然睜開眼,一個用力就想坐起來。
身上的傷口崩裂,血跡染紅白色的紗布。
宋沫沫沒好氣的按住傅宴禮
"彆動,你知道月事帶多難買嗎?"
傅宴禮看著胸口白色的布條,臉上一片殷紅,隨後發現身上的衣服換了,麵色嚴肅
"我的衣服呢?"
"昨天要給你包紮傷口,你身上的衣服我沒辦法脫隻好把它撕壞了,再加上這山洞裡什麼都沒有,我隻好拿你的衣服引火。"
"你的東西我沒動,在你手上呢。"
傅宴禮看著自己的手,右手緊握著一團東西,看到實物,這才長鬆一口氣。
"趕緊離開,這東西要馬上交到上級。"
宋沫沫咬了咬牙
″傅宴禮,你失血過多昨天晚上又發熱,現在就往外趕,你是不想活了嗎?"
"這東西很重要,我必須馬上回去上報。"
宋沫沫眉頭皺起,捂著咕咕叫的肚子,從火堆裡扒出幾個燒糊了的芋頭。
"山上到處都是洪水,你現在走根本就走不出去,先吃點東西,等水下去了我們再出去。"
傅宴禮頓了一下,眼神打量宋沫沫,這才發現宋沫沫麵色焦黃,眼下青黑,看起來十分憔悴。
"你……你怎麼一個人坐這一趟火車?
還敢單獨出來追特務?要是出了事,你讓嶽父讓我怎麼辦?"
宋沫沫剛掰開熟透了的芋頭,正準備咬一口。
就聽到傅宴禮說教。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手,單獨出差沒有問題,
你知道我這一次買了多少棉花嗎?
8萬斤,整整8萬斤棉花,
足夠解決你們部隊冬裝的問題。″
傅宴禮歎息一口氣"你是特意為了我?"
"也不全是,我爸是廠長,為了以後我能夠順利接手紡織廠,
得做出政績,解決你們部隊的難題隻是順手,你不要太感動。″
傅宴禮猛然伸手將人接在懷裡,胸口包紮處的傷口又滲出了血跡。
宋沫沫翻了個白眼,雙手並不敢動彈,唯恐壓住人的傷口。
"傅宴禮,你不要命了?"
"謝謝你沫沫,這一次任務結束,我們馬上領結婚證。"
"哼,你還知道要娶我?出任務這麼危險為什麼不多找幾個夥伴?"
傅宴禮動了動唇,無奈道
"事出緊急,火車廂突然爆炸,火車後車廂脫軌,人手不夠。"
"哼……你要是再這樣,我就給孩子們找個彆的爹。"
傅宴禮一愣,眼神直直的盯著宋沫沫的肚子
"你懷孕了?"
"不知道,這月事帶本來是打算出差用的,沒想到已經延這麼久,
你身體強壯,我身體也沒問題,有孩子不是很正常嗎?"
傅宴禮激動站起身,失血過多的臉也染上了紅色。
"我們下山,去軍區醫院,都怪我不好,讓你勞累,怪不得你臉色這麼不好。"
傅宴禮這些年有爹有媽像是沒爹沒媽的孤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