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沫沫眉頭輕挑有些詫異,低聲說道
"趙祈年,你還夢到我爸扶持你做了紡織廠的廠長,你把沈麗珠和和她生的野種接回了家,逼死了我。
繼承了我爸的財產,在人前風光無限,步步高升。"
趙祈年不可置信的看著宋沫沫
"你怎麼知道?"
"那些都是真的是不是?
都是上輩子發生過的事情,沫沫你記得上一次我們是夫妻是不是?救我出去,這一次我一定隻對你一個人好。″
宋沫沫冷笑"是啊,我記得你害死了我和孩子,所以你和沈麗珠不得好死。"
"沈家也休想沾我的一點光。"
趙祈年雙手緊緊的握著鐵闌杆,咬牙切齒的嘶吼
"宋沫沫,賤人,這一切都是你設計的?都是你害的?″
"對呀,可是誰會相信我一個弱女子會害你呢?又不是我在床底下推著你去耍流氓,也不是我抓著你的手掐死沈麗珠。"
"你……你不得好死……"
"對了忘記告訴你,我嫁給了傅宴禮,現在是軍官太太,
肚子裡還懷了雙胞胎,不像你,日後連個繼承香火的人都沒有?″
趙祈年雙目赤紅,大聲吼道"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卻被看守的獄警大聲嗬斥"趙祈年,坐下。"
趙祈年雙手握成拳頭鼻子喘著粗氣。
"我是冤枉的,我被這個賤人冤枉,我要告宋沫沫,都是這個賤人陷害我。"
趙祈年他已經被判了死刑,這一次上頭同意趙祈年最後的願望。
也是為了讓他死之前做一個懺悔,到時候登報給大家做警示的作用。
沒想到趙祈年死不悔改,凶神惡煞的恨不得要吃人凶神惡煞的。
獄警才沒那麼個好脾氣一腳踹在人腰上。
"閉嘴跟我進去,人家宋同誌好心來看你,大吼大叫的喊打喊殺真是不知好歹。"
"你,你知道什麼?我落得這個下場都是他害的,我不服。"
"哼,不就是沒沾上宋同誌的光,還不是怪你吃著碗裡霸著鍋裡,
軟飯都吃不明白,還好意思怪人家宋同誌,你這種人活該槍斃。″
"你,你歧視我?主席說了人人平等,你憑什麼看不起我?"
獄警又是哐當一腳
"滾犢子,老子給你臉了,一個殺人犯還給我講什麼人人平等,
你在這裡就是最下等的,滾進去,等死吧。"
趙祈年一頭栽進牢裡。
趴在地上痛哭失聲,想到明天就要死了渾身更是止不住的顫抖。
一時之間悔恨交加,放聲大哭。
監牢外邊
傅宴禮身穿軍裝,袖子上隱隱有幾處血跡,
頭發上還沾染著棍子。
此時靠在車子,
等在一旁,看著宋沫沫出來連忙走了過來
"媳婦兒事情了結了?"
宋沫沫勾了勾唇
"嗯,我去看了他落魄的樣子,心裡十分痛快,傅宴禮,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惡毒?"
"不會,這一切都是趙祈年罪有應得。"
"你怎麼來了?"
傅宴禮摸了摸鼻子,一早去派出所劉文斌那裡借車,開到鄉下進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