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緊握拳頭,強忍住怒氣。
"大隊長,求求你幫幫忙,如果我能出去你要什麼我都願意。"
大隊長看了一眼宋父,
這個老人先前金戈鐵馬般的氣質在這三個多月的折磨下變得頹廢,
渾身滄桑,像是老了十幾歲,那雙堅毅的眼滿是祈求。
宋大隊長看不得這個
"山上有草藥,你可以自己去挖,你夫人你可以在家休息,再多我也沒辦法幫你了。"
王建斌不滿的在一旁喊道
"爸你怎麼能包庇這兩個壞分子?你忘了他們怎麼對待如雪的嗎?"
"混蛋玩意,你給我閉嘴,如雪如雪,滿嘴都是如雪,這些都是那個如雪告訴你的?
你怎麼知道是真是假?是不是騙你了?"
"她怎麼可能騙我?"
"真如你所說,宋家老兩口都欺負宋如雪,為什麼生病的人卻是他養母?
倒是你那個如雪好好的?還有力氣蹦到你眼前?"
"這……"
"混蛋玩意兒,就你這樣還想要我大隊長的位置,我怕你連計分員的位置都保不住,
還不滾上工,要是誤了大隊的事,我唯你試問。"
打發走了王建斌。
大隊長親自把牛趕了出去,
"你跟我一起上山,那些草藥我認識。"
宋父麵露感激"謝謝大隊長。"
"我們這裡也有駐紮的部隊,軍人們永遠扛在第一線,我從小就佩服軍人,我不相信你會犯錯,有可能是時運不濟,活著就有希望。"
三個月的人生低穀,
宋父沒想到青山大隊的大隊長會對自己說這個。
"謝謝大隊長。"
牛群進入山林,各自找到鮮嫩的草,
大隊長指責其中的幾樣草藥
"這個是清熱解毒的蒲公英,還有這種車前草,你采摘一些回去煮水喝,希望你老伴兒能好吧。"
宋父快速的挖了幾顆草藥,連連道謝,
轉身回到牛棚。
沒一會便把摘來的草藥洗乾淨,煮成湯藥。
貪涼之後灌到宋母的口中。
看著宋母額頭上的熱度漸退,這才放下心來。
轉身回到山裡,
拉著牛群回來。
大隊長看著去而複返的宋父"藥喝了?"
"多謝大隊長,我婆娘得燒退了。"
"我看你那個養女是個禍害,想要通過檢舉你們夫妻的形式脫離你們,你怎麼看?"
宋父想到病重的妻子,打算一刀劃掉這個心目中的腐肉。
"就按照宋如雪說的辦,她是我們的養女,養了18年仍然與我們不是一條心,還不如各走各的路,這也算是我們送她最後一程。"
"好,那你們得受點兒苦!"
宋父一咬牙"我受得了。"
當天晚上,宋如雪披著王建斌的外套大搖大擺的回到了牛棚。
自己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並沒有問宋母的病情。
宋母麵露期望的看著宋如雪。
"如雪,你身上披的是誰的衣裳?有人欺負你了?″
"不要碰,你得病了難道是想要傳染我。我告訴你,我不是你的女兒,你休想讓我心疼你。"
宋母才退燒,身上無力,被宋如雪這麼一推重重的倒在床板上。
半天起不來。
宋父快速上前一把推開宋如雪。
"你乾什麼?你媽為了你連親生女兒都不要,你居然敢這麼對她?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宋如雪終究是有些怕宋父,
她低下頭咬著唇"不用你們假好心,再差還能比在牛棚裡待著更差?
我告訴你們,我馬上就要離開這個鬼地方,誰也不準阻攔我。
王淑芬,三個多月,就當我還了你的養育之恩,你就放過我吧。"
宋如雪此話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