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宋如雪,宋沫沫不禁皺起眉頭。
"王同誌,這是你的事,不用告訴我,我還得去招呼其他客人,失陪。"
王淑芬恨不得回到1秒鐘前,越是想找話題和女兒說話,
越是說錯話。
隻見她慌張的抓住宋沫沫得手腕"沫沫,我不是……你誤會了。"
"王同誌,你這是做什麼?"
"我……我是想告訴你,我不會幫她,以後咱們家隻有你一個女兒。"
宋沫沫抽回手,定定的看著眼前憔悴的女人。
"你是後悔了?"
"是,你才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與我血濃於水,之前都是我犯糊塗,你能不能原諒我一次?"
這裡是大廳雖然偏僻,宋沫沫也不想拉拉扯扯引人注意。
宋沫沫冷淡的抽回手"太晚了……當初那個善良純真缺愛的宋沫沫,已經死了……我不是你女兒!"
"什麼?"
"我說你的女兒已經死了,如果真的想要我過的好,以後不要再過來打擾我的生活。"
王淑芬呆愣愣的坐在沙發的一角。
看著宋沫沫款款離開,
整個人陷入恐慌。
剛剛她看到宋沫沫眼中隻有冷漠,根本不是看血脈親人的模樣。
自己的女兒真的不在了?
"不可能?不是自己的女兒是誰?"
王淑芬陷入反複懷疑,好在宋父很快就回來。
一眼就看到王淑芬的不對勁兒。
"你怎麼了?"
"沫沫說,當初去陳家就已經死了,是什麼意思?是不是這輩子都不能原諒我了?"
宋父扶著王淑芬繞開客人,帶著老伴回家。
客廳的電話鈴叮鈴鈴不停的響……
宋父心情不好直接把線拔掉。
"大喜的日子你非要找不痛快?又和女兒說了什麼讓她說這麼絕情的話?″
"我就是說如雪打電話回來了。"
"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你提那個白眼狼乾什麼?"
"我就是想表明我在不會管如雪的事,哪裡知道女兒會那麼大的反應?
你不知道,他剛剛告訴我當初去陳家的宋沫沫已經死了,我的心都停止了跳動,緊張的喘不過氣兒來,一股空落落的感覺油然而生。"
"好了彆自己嚇自己,就算沫沫不想認你,咱們也可以厚著臉皮湊過去,總能見到女兒的。
我看你也累了,上樓休息吧。"
安撫好了王淑芬。
宋父又回到了紀家,繼續做客,在眾人麵前露個臉。
這樣大喜的日子,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彆人看低了女兒,以為身後沒娘家,高攀紀家。
宋父原先是參謀長職位高,雖然經過下放,回來之後又推遲官複原職,畢竟不是無名之輩。
大家也很給麵子。
"宋老,您真是虎父無犬女,小宋同誌真是優秀。"
"哈哈您過獎了,都是小紀照顧,比我這個親生父親強上許多。"
這個滿月宴辦的極為圓滿。
鬨哄哄的辦了一天,
孩子收了好幾千塊錢的禮,全部都給宋沫沫收起。
為了防止麻煩,
宋沫沫連帶著禮金和禮冊全部放進空間。
防止有人突然襲擊,這收禮風險太大,宋沫沫不敢冒險。
第二天一大早,
宋沫沫將孩子交給劉嫂,
這才坐劉小虎的車,直奔紀奶奶留下的那套二進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