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母慌忙追出去,隻一瞬間就看不到兒子的身影。
因為劉博遠是越獄跑出來的,也不敢大聲喊叫。
隻得跌跌撞撞的沿著街道往前找。
沈家
自從沈心蓮嫁給了鞋廠的副主任,
那老頭老年得子,沈家也得到了不少好處。
沈家的大兒子被安排進鞋廠去倉庫做管理員。
大兒媳在廚房打雜,雖然是個試用工,每個月工資也有160塊,算是有工作的人。
再加上沈家這些年在沈心蓮手中拿的銀錢,沈家的日子過得富裕之足。
沈家老兩口整天抱著身子到處炫耀,
隻是今天沈家的氣氛有些不好。
沈母抱著孫子咬牙切齒罵道
"新年都給馮主任生了個兒子,還不安分,說是要離婚,
我們要是不同意,她就魚死網破,一定會吹耳邊風把老大和老大媳婦的工作弄沒。"
沈父眉頭緊皺
"孩子都生了還離什麼婚?
怎麼這麼不懂事,女婿年紀是大點,
但會疼人,她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你明天去馮家勸勸,讓她以孩子為主,
劉家那個沒出息的坐了牢,劉老頭兒也死了,
就剩下一個傻兒子和劉老婆子,他回去難道日子過的有在馮家省心?"
沈母拍了拍孫子的背,哄了一句,接著應道"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去馮家,心蓮就是欠收拾。"
沈父打了個哈欠
"時間不早了,早點睡,不用等他們兩個,老大媳婦在食堂上班,餓不到他們倆。"
兩個人剛睡著,便聽到咕咚一聲,有人翻進了院牆。
長長的刀子彆門栓,劉博遠陰沉著臉大踏步的進了屋子。
沈母最先驚醒,奈何帶了一天孩子累的不行,用力的推了推睡在身邊的沈老頭。
"你快去看看,外麵有什麼動靜?"
沈父閉著眼拿起床頭的外套披在肩上,
剛準備下床,
房門一聲巨響倒在地上。
好在孩子沒有驚醒。
"誰?"
劉博遠從黑影中站出來,
月光從窗台處照進屋子,看不清楚劉博遠的表情,隻聽到這聲音十分熟悉。
"是是是……女婿?你你你你……怎麼出來了?"
沈母哆哆嗦嗦,抱著孩子站起身,詢問的話結結巴巴。
"我的好嶽母,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怕什麼?"
沈老頭將沈母拉到身後"博遠,你不是在牢裡服刑,不好好改邪歸正,怎麼出來了?"
沈老頭理所當然的話瞬間刺激了劉博遠。
他手中的刀子在月光下反出一道銀光,
刀子飛快對著沈老頭就是一刀。
"啊……女婿你這是做什麼?有話好好說,他可是你嶽父。″
沈老頭抱著被削掉的手,麵色慘白,渾身顫抖,眼神懼怕。
"劉博遠……你已經犯罪,現在還入室殺人,到時候罪加一等,對你沒好處。"
劉博遠哼笑一聲
"我變成這樣不都是你們沈家害的?
這三間大瓦房住著舒服吧?"
沈父手臂被削掉,整個人哆哆嗦嗦,再也不敢說一句話。
更何況劉博遠這質問的話怎麼聽都是不懷好意。
沈母捂著孩子的耳朵,閉著眼喊道
"博遠,你彆衝動,當初也是沒辦法,心蓮還年輕,你總不能讓她守一輩子吧?"
劉博遠額頭青筋暴起,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