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家已經成了大家族,
臨到晚年付學文還對當初的承諾念念不忘"沫沫,真的不要老二改姓宋?宋家可隻有你一個女兒。"
宋沫沫擺了擺手
"不用了,姓什麼都一樣,
都是你我的骨血,是愛情的結晶,
他們要是有良心就給宋氏立碑,年年祭拜,
要是沒那個心就算改姓也沒用,
百年之後他們要怎麼樣我都不管。″
三個孩子恭敬的磕頭
"媽你放心,您雖然隻有三個子女,但是孫子輩多的很,
隻要有後輩願意姓宋,兒子就分給他一樣資產。
保證不會讓宋家的香火斷絕。″
宋沫沫看著已經年過花甲的老二,噓噓的點了點他的頭。
這個老二話不多,人看起來也很嚴肅,就像初見付學文時的模樣,卻極其重承諾。
三個孩子隻有他記得給孩子們改宋姓。
宋沫沫一直在這個世界活到96歲。
與付學文先後離開。
被知青拋棄的原配
研究院大門口
宋沫沫從昏迷中醒來,
耳邊聽到一聲無奈的歎息
"彆鬨了,我再說一遍,我和文靜隻是師兄妹的關係,你不要胡亂猜忌,
晚上我一定回去,你滿意了吧?"
宋沫沫揉了揉後腦勺,一股黏膩順著手傳來,
拿到眼前一看,手上沾染了大片的血跡。
這麼多血必然是摔傷了。
說話的男人卻視而不見
"研究所中午管飯,不需要你每天都過來送飯,以後你可以不用送飯過來。"
宋沫沫還沒回話,就聽到一個女聲溫柔的喊道
"傅師兄,師嫂是不是誤會了我們?
用不用我來解釋?"
"不用,她一個農村的村姑,沒有學問,隻會胡亂吃醋,不用管她。"
李文靜聲音越發溫柔
"傅師兄,老師讓我叫你進去,有一組數據不清楚,需要你重新計算。"
"我馬上就來。"
"宋沫沫,我不管你在鬨什麼,趕緊回去,不要再來打擾我的工作,疑神疑鬼的讓旁人看笑話。"
宋沫沫忍住疼痛,隨手扶著一旁的人站起來。
剛準備破口大罵,便看到那人已經轉身進門。
宋沫沫手指的門口氣的顫抖。
原主是個什麼大冤種這樣的氣還受得下去?
宋沫沫氣的胸口起伏不定,眼睛一陣陣的發黑,眼看就要栽倒在地。
卻被一旁的人扶住,一個清越的聲音響起"你沒事吧?"
宋沫沫搖了搖頭,右手狠狠的抓住唯一扶住自己的人"有事,能不能送我去醫院?"
男人的聲音中帶著詫異
"看在你這麼相信小爺人品的份上,我就送你去醫院。″
宋沫沫就這麼被男人扶著上了一輛摩托車。
10分鐘後到達京市醫院。
"醫生,她受了傷,頭暈眼黑,你們快看看是什麼情況?"
這個點正是工作時間,醫院的人並不多。
周啟年將人送過來,立馬有護士接手。
"送病人去急診,家屬跟過來交費。"
周啟年看著被嫁進醫生診室的宋沫沫,咬了咬牙跟了進去。
"小爺就當是好人做到底了。"
剛進診室,就被醫生罵
"你怎麼做人家丈夫的?頭上這麼大個傷口,失血過多,再來晚了,這位女士命都沒了。″
周啟年無辜的用手指了指自己"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