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父將人帶進屋,
傅母麵色微變"怎麼讓這個老頭子來咱們家?"
傅父"你閉嘴,兒子的老師好心來看兒子,你不會說話就去廚房做飯。"
傅父難得發火,傅母也不敢多說話,去了廚房。
拿起菜刀在豆瓣上敲的邦邦響,耳朵卻豎起來,想聽外麵的動靜。
傅父看著李院士尷尬的笑了笑"李院士,這間是知期的房間,您請跟我來。"
李院士冷哼一聲跟著進門。
看著傅知期用被子蓋著頭,一臉的不悅。
"傅同誌我想和知期單獨談一談。"
傅父尷尬的點了點頭"好好好,你們聊你們聊。"
傅父出了門順手將門帶上。
屋子裡隻剩下李院士和傅知期。
"知期,我是你師傅,把被子拿下來吧,逃避是沒有用的。"
傅知期扯下臉上的被子,緩緩坐起身,下了床。
"老師,對不起。"
"現在說這些沒有用,工作的事情我已經無能為力,你和文靜都不能再回研究所。"
"是……我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
"我這一次過來是想親自問一問你,你和文靜以後打算怎麼辦?"
"我……對不起……"
李院士麵色震怒"你不打算娶文靜?"
"我現在是個無業遊民,哪裡還有資格和文靜在一起?"
"這就是你逃避責任的理由?"
"我……"
李院士到底是個文化人,從來都是受人尊敬,第一次被徒弟這麼打臉。
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更是無法說出要把女兒嫁給他的話。
隻見他冷哼一聲,背著手離開。
連最初的目的都沒說。
傅知期看著老師離開,臉上一陣滾燙,隻覺得對不起老師這些年的栽培。
還有和文靜的事,讓老師蒙羞了。
傅知期渾渾噩噩的走出門,連父母的喊聲都沒聽到。
就這麼一路走啊走,臨到天黑才發現又走到宋沫沫租住的房子。
此時房子上貼著紅對聯,看起來格外的喜慶。
"和自己離婚,就這麼高興嗎?還要貼對聯慶賀。"
傅知期在門前站的時間太久,
隔壁的鄰居實在是忍不住,上前來搭話。
"同誌你找誰?這家人昨天領證,今天去認親,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你要是有什麼事可以托我轉達。"
傅知麵露詫異,雙手捏住鄰居大娘的肩膀"你說什麼?"
"哎呀同誌彆激動,放開我。"
傅知期鬆開手,定定的看著眼前的大娘。
"哎呀,我說兩個人結婚了,
要我說呀,那個街道辦的王主任還是個媒人,
要不是他們昨天非要趕那個女同誌返鄉,兩人也不會那麼快結婚。
郎才女貌真是天造地設一對,真是緣分。"
"什麼街道辦王主任?"
隔壁王大娘眉毛微挑,昨天看到的熱鬨,被他當做新聞談笑,說的是眉飛色舞。
"這不是下鄉知青回城之後就業困難,居住房屋也不夠,不許外鄉人在本地,
有個女人去街道辦舉報,
王主任就帶著一群人過來趕人,
誰知道人家兩個是在談對象,連紅被單兒都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