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靜看著霸氣的小汽車停在一旁,
男人身材高大,溫柔體貼的護著懷中的女子,
與自己的狼狽不同,讓人分外的心酸。
她抬頭看了一眼,隻一眼整個人便愣在那裡。
"宋沫沫?怎麼會是她?這怎麼可能?"
李文靜臉色慘白,習慣性的想要躲在傅知期身後尋找安全感。
卻忘了此時自己半躺在地上,
傅知期後退兩步,並沒有看到周啟年和宋沫沫,他眼中滿是不耐煩。
"文靜,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快回去吧。"
他後退的這兩步讓原本要站起來的李文靜又跌落下去。
一隻棕色的鱷魚牛皮鞋重重的踏在她手背上。
周啟年溫柔的扶著宋沫沫,仿佛腳下踩的是一坨屎。
"老婆小心,這些臟東西實在是沒規矩,討飯討到客人身邊,這樣的場所,哪個有身份的會過來?"
李文靜的手在周啟年的腳下輾壓,隻一瞬間便疼痛入骨。
她尖叫一聲"我的手……"
幾個小混混隻管攔住傅知期
"彆以為你們想要碰瓷貴人就不用交保護費了?
你媳婦躺在地上訛人也沒用,人家什麼身份?你們什麼身份?
做人還是得有點自知之明,不要瞎上去攀關係,小心得不償失。"
傅知期原本就瘦弱,被幾個小混混拉扯,推搡,幾下就被推倒在地。
遠遠的看著那對熟悉的璧人相攜進了電影院,慚愧的低下了頭。
李文靜也看出傅知期認出了宋沫沫。
拿起紅腫的手遞到傅知期眼前"師兄,我的手被那個賤人踩了,難道你就這樣算了?"
傅知期看著李文靜受傷的手,麵色微變,
"不過是一點擦傷,去醫院上點藥就好了。"
李文靜看著傅知期無動於衷的表情,崩潰的喊道"你是不是看到那個賤人,所以不願意為我做主?
傅知期,你後悔了是不是?"
李文靜又驚又怒,整張臉慘無人色,右手捂著肚子,表情越發扭曲。
她憤恨的脫口而出
"你看看你滿臉漆黑,身形瘦弱,衣服破舊不堪,背著一麻布袋的瓜子,
活像是個拾荒的乞丐,她怎麼會看得上你?
傅知期,你還以為你是那個研究所的研究員?
身份光鮮亮麗?除了我,沒有人看得起你!"
傅知期轉頭定定的看著那一對相攜離去的夫妻,眸光黯淡,一直護在身前的瓜子無力的跌落在地上。
沒紮好的封口,令瓜子散落一落。
傅知期顫抖的唇"是他們?剛剛你為什麼不提醒我?"
"哈哈哈,你看不起的那個村姑,離開了你過上了富太太的生活,
你看不起的小混混,人家開著限量的凱迪拉克,傅知期你憑什麼看不上我?"
李文靜發瘋似的發泄著怒火,雙腿之間血液不斷的往下滴。
幾個小混混聞到濃烈的血腥味,瞬間驚覺。
"血……她流血了!"
"牛哥她不會是要小產了吧!"
幾個人對視一眼,忍不住說了聲
"你們夫妻吵架把妻子氣的流產可不關我們的事,你彆想碰瓷。"
"兄弟們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