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沫沫賣房的消息傳了出去,
很快就有人來聯係。
原本在醫院上班,護士長聽說宋沫沫的遭遇,
特彆心疼,專門給宋沫沫放了一個星期的假。
這幾天光帶著人去看房。
這是4000塊錢的巨款,仍然讓不少人望而卻步。
宋沫沫甚至想著把家具和縫紉機分開賣,
偏偏在這個時候,街道辦的王主任匆匆趕來,
她先仔仔細細的看了看房子,然後扭捏的說道
"小宋啊,你這房子可不可以賣給我?
我兒子馬上就從鄉下回來了,沒房子不好娶媳婦,我得提前打算。"
宋沫沫有些詫異,沒想到最先要買房子的人居然是王主任。
"賣,當然賣了,按照先前說好的3800塊錢,送一台縫紉機,今天就可以過戶。"
王主任拉開背包,從裡頭拿出一張報紙,打開卷好的報紙″這是3800塊錢,你點點,行的話咱們現在就去過戶。"
宋沫沫用係統掃描了一下確定額度,又當著王主任的麵兒數一遍,10塊的大團結380張。
"是這個數,王主任咱們現在就過戶,稅錢我交。"
當天下午,這座三間房的宅子就過戶到王主任兒子名下。
省城看守所
王剛親自審理拐賣瀆職案。
短短的一個星期,吳知恩被反複審問,
此時麵容憔悴,臉上長了一圈胡子,整個人老了10歲。
"吳知恩,我再問一遍,你那天有沒有看清楚歹徒長得模樣?"
吳知恩沉默"我沒看清楚。"
"那就是聽過歹徒的聲音?地窖裡有幾人?"
"我不知道,裡麵有男有女,他們在侵犯。"
王剛麵色巨變,看著吳知恩的眼神如同看垃圾。
"吳知恩,你是個公安,你是正義的使者,對歹徒施暴的行為視而不見,致使人質受傷,真是令人看不起。"
"我……"
7天的關禁閉,不能睡覺,不給飯吃,隻給水喝,
這樣的審訊隻把吳知恩的精神弄得崩潰。
他眼中滿是紅血絲,此時被王剛罵的無地自容。
"我已經派人去尋找線索,如果讓那夥賊人跑了,你將是公安界的罪人。"
王剛冷著臉甩袖離去。
對著門口看守的兩個公安說道"這樣的垃圾好好的教訓教訓,務必讓他知道錯誤。"
當天晚上半夜,禁閉室漆黑一片,傳來一陣陣悶哼聲。
第二天一大早,看守人員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吳知恩。
"他不會死了吧?"
"死了就死了,這樣的人比那群惡賊還要令人不齒。"
市區派出所
謝修遠忙的不可開交,省局公安廳的人從吳知恩那裡得到確定消息,
當天就返回市區。
找到寄膠卷的謝修遠。
"謝同誌,我是謝廳長派下來查詢拐賣案的劉振業,接下來請您多多指教,廳長讓我都聽你的。"
謝修遠看著眼前的資料,嘴角微勾。
"線索我已經知道,現在就帶你們去案發地。"
自從吳知恩得抓住,老所長乾脆提前退休,
派出所群龍無首,
偏偏在這時謝修遠爆出是省公安廳廳長的兒子,
後台強硬,就連省裡的公安都要配合謝修遠查案。
一時之間,眾人都向謝修遠靠攏。
"劉哥,你記得去醫院骨科護士部告訴宋姐姐,我出去查案快則三天,慢則一周,讓她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