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正不舒服的杜老三聽到外頭的動靜,翻身爬起來打開後窗戶正往外翻。
就被兩位公安人員抓住。
跑什麼?
我沒……我就是看看……″
嘴硬,嘴硬也沒用,帶我們去埋屍的地方。
杜老三渾身顫抖,眼中滿是驚恐,
明明這件事情自己和老婆子做的天衣無縫,為什麼會招來這群煞星。
劉所長拿著手槍,指著杜老三的老大不要給我玩花樣,小心你的腦袋。
杜老三跌跌撞撞,一路帶著公安人員去了後山。
一處新堆的土包旁。
就是這裡。
劉所長麵色嚴肅給我挖。
身後的公安人員手拿鐵鍬飛快的將土堆鏟開,不到半個小時就挖出一副棺木。
這副棺木很是簡陋,裡頭是昨日才埋下的杜仲文。
他麵色青紫,衣服上殘留著一絲血跡,一眼就能看出中毒極深。
所長,確實是中毒而亡。
杜老三渾身無力的跌坐在地,閉著眼睛不再喊冤
給我去家裡搜。
杜母更是嚇得尿失禁,再也顧不得辱罵宋沫沫,隻不斷的反複說著
我能有什麼辦法,我隻是不想讓杜家絕後,兒子你彆怪我。
劉所長嫌棄的看了兩人一眼把死者中毒的樣子記錄在案,恢複原樣。
片刻之後,原本被撬開的墳墓又恢複成原樣。
把人帶下去。
杜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村裡人全部都站在路邊看熱鬨。
眼看著裡正先一步下來,有人小聲問道杜老三家犯了什麼事?難道他家老二真的是被毒死的?
裡正歎了一口氣造孽!
虎毒還不食子,杜老三瘋了?
還不是絕嗣鬨的,都怪他們從前不記得,原本老二媳婦兒肚子已經有了孩子,偏偏被那混蛋打沒了,這下好了,杜老三家算是完了。
那他還有個親生兒子杜文瑾呢!
你沒看到這些公安人員就是杜文瑾那個狼崽子帶過來的?
這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竟然親手將父母繩之以法,真是不好惹。
眾人看向杜文瑾反射式的向後退了幾步。
這樣的狠人惹不起!
偏偏杜文瑾體貼的扶著宋沫沫,一臉的溫柔媳婦,剛剛看了那些汙渣廢物,有沒有不舒服?
宋沫沫搖了搖頭,在末世什麼樣的死人都見過,這算什麼?
我沒事,你彆擔心。
剛從山上下來,兩名公安手裡拿著一個藥包小跑的過來。
所長,藥包已經搜出來了,裡麵裝的是老鼠藥。
劉所長踢了一腳杜老三你這種人不配為人。
杜老三身下一股尿騷味傳來同誌,我是冤枉的,我一直不管家裡的事情,老二都是他娘照顧的。
老頭子,老頭子你說什麼?這藥是你給我的,你怎麼能全部都推到我頭上?
閉嘴夫為妻綱,老子說什麼就是什麼,你敢頂嘴?要不是你這個掃把星,生出杜文瑾這個逆子,咱們家又怎麼會變成這樣?
你……強詞奪理!胡攪蠻纏……公安同誌我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