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澄聽完這番實用主義,眉頭都沒動一下,隻是平靜地問:
“為什麼你覺得我們的孩子會被欺負?就不能是欺負彆人的那個?”
陳佳怡瞪大眼睛,
“周景澄同誌,你這個想法很危險啊!這屬於暴露內心陰暗麵了。”
“怎麼危險了?難道被欺負了不該反擊?”他嚴肅認真地反駁,
“如果真被欺負了,該出手時就出手,偶爾以暴製暴也是一種必要的生存教育。”
“拉倒吧你!”陳佳怡哼了一聲,擺擺手,一臉看透真相的表情,
“我們倆組合生出來的孩子,肯定是被欺負的那個。
就我這性格,吃虧就吃虧了,懶得跟人爭,省得自己的智商被拉低。
而你吧,就愛講大道理,說起來沒完沒了,逼逼叨逼逼叨,是個人聽著都頭疼,更容易挨揍。
左看右看,娃肯定是被欺負的小可憐。
所以,到時候就需要你這大金鏈子閃亮登場,鎮場子!”
周景澄:“……”
“為什麼不是你出麵去給孩子撐腰?”周景澄問。
“我也去啊!”陳佳怡立刻說,
“夫妻同心,其利斷金。我就負責在旁邊貌美如花,主打一個溫柔婉約,襯托你的氣場。”
周景澄看著她,眼神裡透出不解,
“為什麼我要打扮得……像電影裡黑社會去收保護費,你就能貌美如花?”
“這你就不懂了吧?”陳佳怡來了精神,開始傳授她的反差美學,
“這是為了襯托你的價值!你,人狠話不多,旁邊配個柔柔弱弱、聽話懂事的小嬌妻,什麼都讓你做主。
彆人一看,哇塞~~~~這麼漂亮的老婆都被你收拾得服服帖帖,這反差一大,不就更覺得你不好惹了嗎?
這叫烘托氣氛,效果加倍,懂不懂?”
周景澄聽完,徹底無語了。
這是什麼優秀的想象力?
他沉默片刻,慢悠悠地說:
“那照你這個思路,我覺得……我吃軟飯,效果可能更好。”
“什麼?”陳佳怡沒跟上,“那以後小孩不是更被欺負?”
“你想想,”周景澄邏輯清晰地分析,
“一個看起來不好惹的混混老大,實際上是個妻管嚴。這個反差,是不是更大?
彆人知道了,孩子他爸那麼厲害,都被孩子他媽管得死死的,那麼怕老婆,
是不是會更覺得,孩子他爸不好惹,孩子他媽更惹不起?
這樣,是不是更好?”
陳佳怡一聽,愣住了。
好像……是那麼有那麼點道理?
黑道大哥怕老婆,這確實是頂級強者的設定。
但下一秒她就反應過來,
“不行!這有損我個人形象!我要加班很忙的,沒空去學校!這種關鍵場合,還是得靠周主任你親自出馬!”
周景澄看著她那個心虛的樣子,也沒拆穿,隻是點了點頭,
“知道了。我會加把油,早點去給孩子撐腰。”
陳佳怡順口問:“為什麼要加油早點?”
周景澄看著她,眼神平靜,說出的話卻讓陳佳怡瞬間臉紅,
“早點把孩子生出來,我這個爸爸,不就能早點登場履行職責了?”
陳佳怡:“……”
真是三句話不離男人本性。
“對了,還有其他生日禮物嗎?”
陳佳怡立刻抬頭,警惕地看著他,
“還要什麼?這根金項鏈誠意還不夠嗎?
我一年到頭才賺幾個錢,自己連星巴克都舍不得喝,天天九塊九的瑞幸湊合,在醫院還要負責養小唐的一日三餐,我容易嗎我。
周主任,我勸你見好就收,不要太過分!怎麼剛戴上金項鏈,心就變這麼黑了?”
“你燒飯的時候,我收到一個快遞。收件人是我。”
周景澄繼續說,目光落在她臉上,“但聯係電話,是你的手機號碼。”
他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