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身形未顫,氣息未亂,連衣角都未曾飄動。
“就這樣?”
王軒嘴角微揚,略帶輕嘲。
“怎會如此?”赤精子一怔,低頭審視手中寶鏡。
靈力流轉正常,符文清晰如初,毫無異樣。
為何竟傷不了王軒分毫?
不等他細想,王軒已擲出三尖兩刃刀,寒光直逼咽喉。
生死刹那,虛空中傳來一聲冷喝:
“住手。”
那是廣成子的聲音,縹緲卻不可違逆。
王軒聞聲收勢,刀光頓消。
他本意隻為引見廣成子,如今目的已達,無需再起殺機。
若真斬了赤精子,便是徹底與昆侖結仇。
哪怕他通天徹地,也難逃五方門人的圍剿。
“你到底想要什麼?”
正當赤精子怒火中燒,欲再理論之際,廣成子現身於場心。
一手攔下赤精子,目光沉靜地落在王軒身上。
“師兄……”赤精子低語,滿心不甘。
敗於同輩尚可接受,可敗在一個後生手中,實難咽下這口氣。
王軒的確年輕,資曆尚淺。
若此事傳揚出去,赤精子的臉麵往哪裡擱?
他自然不願讓風聲外泄。
可廣成子神情淡然,語氣堅定,根本不留回旋餘地。
“師弟,你已敗下陣來。”
赤精子看不出端倪,但廣成子豈會看不透?
王軒處處收斂鋒芒,若非如此,赤精子恐怕早已支撐不住。
能否保住性命,都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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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廣成子出言定論,並非落井下石,而是為護其尊嚴。
輸贏本是常事,最忌諱的是執迷不悟。
當年的廣成子,也曾固執己見,不肯低頭。
正因嘗過那種滋味,才明白後果有多沉重。
他不願見赤精子重蹈覆轍,便直接點破事實。
這話一出,赤精子心頭猛然一墜。
連廣成子都如此判定,自己還有什麼立場爭辯?
他默然無語,轉身離去,身影漸漸消失在洞府方向。
廣成子未加挽留,目光轉向王軒。
“見過廣成子聖人!”
王軒躬身行禮,姿態謙恭。
不論如何,對方是聖人,禮數不可廢。
“嗯。”
廣成子輕應一聲,表示知曉。
“晚輩今日前來,是想為闡教儘些綿力。”
王軒不再隱瞞,直言來意。
“助闡教?”
廣成子眉梢微動,顯出幾分興趣。
王軒神色認真,不像信口開河。
敢這麼說,想必有所依仗。
“不妨講講,你打算如何出手。”
他並未輕蔑嘲諷,反而願意傾聽。
這態度轉變,實則源於過往教訓。
魯智曾屢次偽裝弱者,暗中布局,坑得洪荒諸多大能叫苦不迭。
妖族也曾在其算計下折損慘重。
自那以後,廣成子學會了謹慎。
麵對未知之事,不再輕易否定。
先聽一聽,總不會有損失。
“方法其實簡單,隻需一副紋身便可解決。”
“紋身?”
“小子,你在戲弄我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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