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瑤審視墨九卿許久。
此人心機太深,眼中都是對權利的渴望。
難怪會與大祭司勾結,暗害墨九弦,成功上位。
墨九卿,墨無憂,這兩兄妹是一路人。
“墨家有大哥就夠了,家主邀我前去小住,大哥覺得我該拒絕麼?”
以往兄弟之情早已不在,現在墨九弦不想與他爭,隻想著好好修煉。
明知道他無法拒絕家主邀請,竟然還要如此說,那個位置真的有那麼重要。
墨九卿看著他實力再一次突破,心中嫉妒的發狂。
為什麼?
都是親兄弟,墨九弦明明比他小兩歲,實力,天賦,都在他之上,家主重用,父親喜歡,而身為嫡長子卻要屈居自己弟弟之下。
他不甘心,不服氣,更不想一輩子被人看不起。
“二弟是對大祭司的決定有怨言?”
墨九卿沒有放過任何挑撥的機會,少主之位是大祭司下的命令,此番言說,回答不好,直接得罪司家之人。
“這麼多年我不在家族,大祭司此番決定也正是我心中所想,少主之位我從不看重,我們兄誰當都可以,我隻想好好修煉變得更強。”
滴水不漏,倒是讓墨九卿被家族長老不滿。
墨辭眼含不悅,卿兒這是怎麼了?
兄弟不睦,隻因為少主之位。
他不是傻子,看得出來,也聽得出來,自己的兩個兒子之間已經有了隔閡。
“少主之位本就該是我的,是二弟不知分寸,不能留在墨家卻要占著位置,此番我為少主,二弟以後可莫要給家族惹是非。”
“大哥說的不錯,身為少主應謹言慎行,切勿給家族帶來禍事。”
墨九弦兄弟兩人也算是徹底撕破臉皮,身旁的花木寒,雲野目光幽深,對於墨九卿的針鋒相對很不理解,都是自家兄弟有必要如此麼!
以往他可是最疼自己的弟弟妹妹,如今是受了什麼刺激。
“大哥,二哥,不要說這些家族之事,今日是祈福大典。”
墨無憂眼含溫和之色,上前站在兩位兄長身邊,假意勸阻,如此顯得她很識大體。
看著眼前的妹妹,大哥,墨九弦露出悲痛之色。
也不知何時,大家好似都變了,隻有他還傻傻的停在原地。
“現在這些後輩當真是沒有規矩,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場合,吵吵鬨鬨成何體統。”
一位花白頭發的老者,拄著拐杖,身後跟著司雲,司茹。
他形如枯槁,看著像百歲老人,語氣是對三家子弟的不滿與責備。
“大長老。”
諸位起身,問候道。
就連司星若,司離宴也都起身說道。
君九瑤打量老者,發現他看似老態,實則靈力充沛,已經是化仙境後期。
這麼厲害,為何沒有飛升。
隨著大長老的到來,現場安靜了不少。
再看看,二長老,三長老,實力都已經是化仙境。
君九瑤很是疑惑,這些個老家夥不飛升,留在下界是嘛意思。
“是我等之錯,還望大長老莫動氣。”
墨辭三位家主,麵色有些難看,但還是當著眾人的麵賠罪。
“你們三個就是太過溺愛子嗣,小輩就該有小輩的樣子,影響了祈福你們可擔當的起。”
大長老不依不饒,對著三位家主就是一頓教育。
看得出來,司家都是皇帝,其餘三家都是臣子,奴才,根本沒有話語權。
“祈福要緊,大長老上座。”
司離宴見三位家主麵色不佳,上前說道。
“家主就是太仁慈,這才叫這些人不知尊卑,在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