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來人,君九月呼吸一頓,一股寒意籠罩全身,心跳如雷,驚愕的握緊手裡的仙品武器。
竟然是君九瑤這個賤人,難怪大祭司會軟禁她。
難道鳳骨的事她知道了?
君九月一張臉鐵青,脊背冒了一層細汗。
“賤人,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
她強裝鎮定,怒意中帶著慌亂,此刻心已經提到嗓子眼。
“無恥小人,也配在這說賤字,
你不賤就彆勾引男人,古玄澈,蒼翎,最後是南宮塵,你到說說,論賤,誰能比得過你,
哦!
對了,你與你那母親一樣下賤,她與自己的師父苟且,生下君九霄那個孽種,
而你為了往上爬,勾引三個,
如今你的母親去伺候幻靈都城的乞丐,想必你很羨慕,
不如本小姐發發善心送你過去,畢竟是母女,這等好事可不能讓你母親獨享。”
君九瑤半眯著寒芒,嘴角微勾,看著她露出嗜血的笑意。
“你.......說什麼?”
此話一出,君九月宛如驚弓之鳥顫抖著大喊。
“這才多久不見,你怎麼就聾了?也對,你是個小偷,與你母親合謀挖了本小姐鳳骨,拿著本小姐的東西招搖撞騙,獲了多少好處與羨慕,更是來司家謊稱聖女,下賤也就算了,還如此不要臉,偷來的東西怎麼就成你的了?”
鳳骨之事一直以來都是君九月的逆鱗。
在她看來,鳳骨就是自己的,這件事不會再被提起,今日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說出來,她全身緊繃,指尖泛白,唇瓣不自覺哆嗦了幾下,根本無法冷靜下來,心中的慌亂早已將她整個人吞噬。
麵對君九瑤的話,冷霜一張臉寫滿了疑惑,震驚。
鳳骨是偷來的,這.......
仙帝知道此事麼?
九瑤仙尊不可能做出此事。
“你胡說,鳳骨本就是我的,你少在這欺騙眾人。”
君九月仿佛用儘了全身力氣,嘶吼著,像是在告訴眾人她沒有。
可惜,無人相信。
“你喝了本小姐十幾年的血液,才沒有被鳳骨反噬而死,這件事你敢發下天道誓言麼?”
君九瑤說此話的時候一直在觀察冷霜。
此女渾身氣勢斐然,麵對這麼多的強者依舊保持冷靜,不愧是上界之人。
“我.......”君九月看著周圍人對她的不屑,一張臉白的嚇人。
“怎麼?你不敢!”
君九瑤步步緊逼,有些事必須要說開,其實她真想看看,上界之人為何如此護著君九月。
魔帝無妄藏在她的身邊,到底都是為了什麼?
“鳳骨是我的,何須證明,君九瑤,你少在這胡說八道,今日來的正好,你這個賤人早就該死。”
君九月強裝鎮定,她有魔帝保護,根本不用怕。
既然來了,那就死吧。
“真是無恥到了極點。”君九瑤冷哼一聲,轉頭看向冷霜,“你就是上界下來之人,不如敞開說說,你們上界之人頻繁下界,就不怕被天道懲罰?”
此話倒是一擊命中冷霜要害。
無事她自然不會輕易下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