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說無果,君淩霜執意留在下界。
君九瑤隻能尊重。
出了空間後,君淩霜成為玄天宗長老,玄知親自安排她去了玄骨老祖宗居住的山穀附近,這裡安全,無人前來打擾,不用出席任何宗門活動。
君九瑤安排好了這一切,親自去了司家一趟。
“瑤兒,你母親可還好?”
司離宴見她前來很是高興,第一句問的就是自己心愛之人。
對於他的話,君九瑤表示尊重。
一般父母是真愛,孩子是意外,她懂。
“母親已經是玄天宗的長老,實力也恢複了,隻是外貌還需要再等等。”
對於這個便宜父親,她談不上喜歡。
“瑤兒來此可是有事?”
“我要飛升了,在此之前來見見你,想交代你一些事。”
司家這些人必須安分生活在這裡,在她沒解決霧隱之前最好不要暴露人前。
“竟然這麼快就飛升了,瑤兒的天賦是我見過最好的。”
“司家不可冒然走出秘境,有事就找玄知,管好司家眾人不要亂說話,進入宗門修煉的年輕子弟也不要以隱世家族自居,修煉是大事,無需暴露自己太多,母親不願意與我一起走,在我沒解決霧隱之前,誰也不要暴露。”
“瑤兒說的不錯,此事我會管理好,上界凶險,霧隱仙帝實力強大,不可硬拚,瑤兒要保護好自己,我不配擁有這麼好的女兒。”
司離宴眼尾泛紅,自責,愧疚,心疼,更多的是擔心愛女安危。
是他不配,到現在親生女兒都不願意叫他一聲父親。
看著他泛紅的眼眸,君九瑤微微歎息一聲。
“我也曾經怨恨過,也曾想過找到父母後問問為何生而不養,當我看到母親之時,所有的怨都化作心疼,母親她受了很多苦,我亦是如此,我們都曾被人無情的傷害,付出了常人難以承受的折磨,這一切都是因為您的桃花債,有些事說不清誰對誰錯,我隻想說沒有什麼配不配,我現在已經不是需要父母陪伴的年紀。”
原主要是不傻,她應是有怨的。
渾渾噩噩被折磨這麼多年,死了都沒有清醒,她沒有資格原諒誰。
君淩霜是因為被囚禁逼不得已,但司離宴不同,這些年他從未派人去找過愛人任何蹤跡,如若他心不盲,眼不瞎,想必早已看明白司星若此人的狠辣,妻女又怎麼會被當成畜生被人對待。
身為家主,不能做到斷情,就不要招惹,有未婚妻不言明,這是欺騙。
君淩霜實在是太慘了。
她看了都要說一句心疼。
有些事她不想問,也不想說,一切都看君淩霜自己。
等時機成熟,她將真相告知兩位。
身為父母,有權知道愛女已死。
這會是一生的痛,難以彌補。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當初就不該信了大祭司的鬼話,害了你們母女。”
司離宴流下了悔恨的淚水,這一刻他終於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司星若的壞不是後天形成,她骨子裡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你看不清身邊之人,娶之為妻,三書六禮,拜堂成親,在你選擇這麼做的時候就已經配不上母親。”
看著他哭泣,君九瑤沒有一絲憐憫與同情。
路是自己選的,結果如何都要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