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葉蕭湊過來說:“老師,您的毒現在能對先生起作用了嗎?”
此言一出,費大師原本得意的表情瞬間僵住,隨即一臉懊惱地把葉蕭推到一邊:“去去去,彆在這礙事。”
懶得理會費大師耍寶,楚晗輕笑一聲,道:“您剛突破八品,不打算再鞏固一段時間嗎?乾嘛這麼急著出來?”
費大師聳聳肩:“突破八品不過是順理成章罷了,我為什麼要繼續閉關?”
接著他又深吸一口氣:“年紀大了,坐不住,關也關不了太久,還是得出來活動活動。”
話剛說完,費大師忽然意識到自己用詞有問題——什麼叫“牽出來溜溜”?難道是我自己遛自己?
剛想換個說法,就瞅見瞎子不知啥時候已經走近。
“我得有個解釋。”
“啥?”
這會兒費大師一臉茫然,瞧向楚晗和葉蕭。
可誰知道,楚晗他們倆也是一攤手,表示愛莫能助。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再聽不明白,那可就不能全怪他們了。
此刻,瞎子走到費大師麵前要個說法。
楚晗對此倒也不覺得奇怪,畢竟,這位監察院三處的主辦大人來澹州的主要任務就是教導葉蕭。
既然他來了澹州,
那也就意味著澹州肯定有監察院的密探隨行。
不管是暗地裡給他傳遞消息,還是處理監察院其他的事務,
這都是明擺著的事情。
現在費大師一閉關,馬上就有人出來搞刺殺。
這是巧合?
還是有人在試探什麼?
瞎子不管這些,他隻知道這樣的事情已經開始影響葉蕭的成長,擾亂了南海郡的平靜。
所以,費大師作為鑒查院的重要人物,自然得給個合理的解釋。
不過還好,
雖然費大師一臉懵圈,但旁邊的葉蕭作為徒弟,還是把最近發生的刺殺事情講了出來。
聽完後,費大師半天沒說話。
“你們是說”
“我閉關這段時間,竟然有八品高手來搞刺殺?!”
過了好一會兒,
費大師才沉聲說道,這樣的消息就連他自己一時半會兒也消化不了。
難道
是因為上次那封信?
瞎子對費大師的疑問不置可否,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這時費大師難得認真地說:“五大人,您放心!”
“如果這事確實是因為我的到來引起的無端刺殺,我費某人一定給您一個交代!”
“而且,不光是五大人,我也得給院長一個交代。”
聽到這兒,
一旁的葉蕭眼中悄然泛起一絲波動。
他明白得很,
此時兩位最重要的人爭論的核心,自然是自己的安全。
此刻聽聞費大師話語中隱隱透出的殺意,葉蕭心中悄然湧上一股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