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動時萬葉齊飛,每一片都鋒利無比,能夠切金斷玉,堪稱平地生秋蘭。
這份逼格還是相當高的!
很快,消息傳到了二夫人柳氏耳中。
“真的有這回事?”
“是啊,下人們都說親眼看見思轍少爺跪求楚先生給他上課!”
柳氏身旁,一位年長的嬤嬤笑著說道:“看來這位楚先生確實有本事。”
雖然有些疑惑,但這顯然是件好事。
柳氏精致的麵容上浮現出一絲掩飾不住的笑容:“太好了,這小子總算遇到能管住他的人了!”
“看來請這位西席先生,真是值了!”
接下來幾天,伯府裡的丫鬟婆子們忽然發現,
自家少爺好像開竅了?
自從楚先生入府授課之後,連續多日,
這位小少爺幾乎不再盛氣淩人、蠻橫無理。
甚至,都沒空再對他們吆五喝六。
每天,平日裡,天剛蒙蒙亮,葉思轍就會趕去府裡的楚晗那兒問候一聲。
說白了,這就是他新近養成的求學習慣。
在眾仆人眼裡,這小夥子的變化簡直堪比奇跡。
可他們哪裡曉得,這一切不過是因為楚晗的一句話——確切地說,是五十兩銀子的誘惑!
於是,楚晗順理成章地把教書這件事提上了日程,正式開始教導葉思轍。
原本初來京都,人生地不熟的他,本該過著無所事事的日子,卻沒想到和在南海郡時毫無二致:照常上課、照例領賞、安心等待春闈。
白天,他給小胖子葉思轍和葉若若上課;下午則去盯著書局裝修進度。
這樣的生活節奏依舊滿滿當當。
然而很快,就在楚晗抵達京都的第四天,春闈如期而至。
當天清晨,楚晗悄無聲息地離開了伯府,沒有驚動任何人。
等到葉思轍興衝衝跑去請安時,才發現先生已經不在。
從下人口中得知楚晗離府是為了參加春闈後,葉思轍頓時一臉無奈。
當他進一步了解到春闈要持續整整三天時,更是抓狂不已:“這是什麼破春闈啊!偏偏這個時候開考,耽誤我回本賺錢!”
“三天?我這三天該怎麼熬啊!”他誇張地大叫,“先生!沒有你,我怎麼活啊!”
旁邊聽著的丫鬟婆子們,忍不住感歎:“瞧這師生情誼,真是感人肺腑、催人淚下啊!”
楚晗一走,葉思轍整個人就像被抽走了魂兒似的,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
一邊是真心想念先生的葉蕭,另一邊則是為了那筆天價報酬拚命裝模作樣的葉思轍。
先生不在,自然也就意味著不用上課,算是放了假。
但問題是,這三天的假期,那所謂的高額“課酬”還能退嗎?
中午吃飯的時候,葉思轍直接向母親柳氏告狀:“娘,楚先生去趕考了,咱們這三天的課上不了,那一百五十兩銀子是不是就不用給了?”
柳氏聽到“三天一百五十兩”,愣了一下:“啥?一天五十兩?”
“對啊,不是說好了每天五十兩?”葉思轍理直氣壯。
“唉,你這孩子!”柳氏哭笑不得,“楚先生的薪資是每個月五十兩,哪有什麼一天五十兩的說法?”
“什麼?”葉思轍瞪大了眼睛,瞬間明白自己又被忽悠了。
“啊啊啊!太可恨了!”葉思轍氣得直跺腳,暗暗發誓,等楚晗回來一定要好好算賬。
最後,他隻能將怒火化為飯量,大口吃飯的同時默默想著報複計劃。
果然,現在的讀書人心裡都沒啥好念頭!
連小孩子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