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麵前一百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學員,笑著伸出了一根手指,對他們勾了勾。
“來吧,學弟們。讓學長看看,你們喝奶的力氣,都有多大!”
這句話點燃了所有人的怒火。
“找死!”
“太狂了!兄弟們,乾他!”
“為了雙倍資源!把他打成豬頭!”
伴隨著一聲怒吼,一百名學員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四麵八方朝著陶然猛衝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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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頭、飛腿、夾雜著一些初級武者才能釋放出的微弱氣勁,鋪天蓋地般地湧向場中那個孤零零的身影。
高台之上,蕭山抱著手臂,饒有興致地看著,內心卻在評估:“這小子的肉身,究竟強到了什麼地步?是單純的堅韌,還是另有玄機?”
麵對雨點般的攻擊,陶然甚至連防禦的姿勢都懶得擺。
砰!砰!砰!
最前麵的幾個學員,拳頭已經狠狠地砸在了陶然的胸口和後背上。
然而,預想中骨骼碎裂、人影橫飛的場麵並沒有出現。
“哢嚓!”
一聲脆響,卻是最先出拳那名學員發出的慘叫!
他感覺自己的拳頭像是砸在鋼板上!一股恐怖的反震之力順著他的手臂瘋狂倒卷而回。
他的指骨瞬間錯位!
“啊!我的手!”他踉蹌著倒退出去,滿臉的駭然與痛苦。
“怎麼可能!他的身體是鐵做的嗎?”
更多的攻擊落在了陶然身上。
拳打、腳踢、肘擊、膝撞……密集的擊打聲在訓練場上連成一片,聽起來就像是暴雨砸在了銅鐘之上,沉悶而厚重。
可那個被圍在最中心的身影,卻始終紋絲不動。
他任由攻擊落在身上,臉上甚至還帶著百無聊賴的表情,仿佛在被一群小孩子撓癢癢。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學員們的攻擊從一開始的狂風暴雨,漸漸變得稀疏。
許多人已經累得氣喘籲籲,雙手紅腫,虎口開裂。
更有甚者,手腕腳踝都因反震而脫臼。
可他們的目標,卻連衣角都沒有亂一下。
“這還怎麼打?我的氣血都快耗儘了!他連皮都沒紅一下!”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瘦小,眼神陰冷的學員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他一直遊走在外圍,尋找著致命一擊的機會。
他趁著眾人攻擊的間隙,施展出家傳的潛行秘技,悄無聲息地繞到陶然側後方,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閃爍著幽藍寒光的軍用匕首!
“嘿!”
他將全身的氣血毫無保留地灌注於匕首之上,刃口浮現出一層薄薄的罡氣。
然後他對準陶然毫無防備的後心要害,用儘全力,狠狠地刺了進去!
這一擊,陰險而毒辣!
他仿佛已經看到匕首洞穿對方心臟,贏下雙倍資源的場景!
高台上的蕭山,眼神微微一凝。
然而,陶然卻頭也沒回。
“叮——鏘!”
一聲刺耳之聲炸響!
那柄灌注了武者全部力量的匕首,在接觸到陶然後背皮膚的瞬間竟寸寸崩裂、斷成數截!
“不——!”
那股毀滅性的反震力,讓那個偷襲的學員整條手臂粉碎性骨折。
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僅剩的刀柄脫手而出,他自己更是被震得口噴鮮血,倒飛出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呆呆地看著那個毫發無傷的背影,以及地上匕首的碎片。
徒手,硬抗利刃,甚至將武器反震成碎片?
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
陶然緩緩轉過身,撿起地上僅剩的匕首握柄,走到那個癱坐在地瑟瑟發抖的學員麵前。
“學弟,背後捅刀子,可不是好習慣。”
他笑著將那截廢鐵遞了過去。
“下次,記得從正麵來。”
那名學員看著陶然臉上和善的笑容,卻嚇得渾身一哆嗦。
滴滴滴——
高台上的計時器,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十分鐘,到了。
陶然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節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爆響。
“啊……站得有點久,脖子都僵了。”
他環顧四周,看著那些或癱倒在地,或滿臉驚恐,或羞愧低頭的學員們,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好了,今天的實踐課就到這裡。各位學弟辛苦了,下課。”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這群已經徹底懷疑人生的預備隊員,轉身走向高台。
蕭山看著他,眼神複雜至極。
他預料到陶然很強,但沒想到會強到這種匪夷所思的地步。
“你的假期,已經批準了。明天早上七點,戰機已經為你備好。”
“多謝教官。”陶然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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