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飛艇的頭等艙包間,隔音效果極佳。
窗外是萬米高空翻湧的雲海,艙內是恒溫的舒適與安靜。
陶然靠在柔軟的沙發上,看著窗外的景色,思緒已經飄回了江城。
也不知道夏幽薇現在怎麼樣了。
京都之行,雖然救了秦語柔,但也讓他更深刻地體會到,自己與這些“國運之女”的命運,早已緊緊相連。
“小子,想什麼呢?”
對麵的張正國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昂貴的果汁,喝得嘖嘖作響。
“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是不是在想江城那個小姑娘?”
陶然老臉一紅,乾咳兩聲:“老張,你能不能正經點。”
“我這還不夠正經?”張正國把杯子往桌上一頓,“老子堂堂宗師,現在是你的專職保姆兼司機,這活兒多正經!”
他摸出一根煙點上,吐了個煙圈:“我可告訴你,彆以為龍帥看重你,你就能為所欲為了。夏家那攤子水,深著呢。冰凰血脈四個字,在某些人眼裡,就等於‘行走的寶庫’。”
“你這次回去,最好老實點,彆給我惹事。”
陶然笑了笑,剛想說點什麼,心頭卻莫名一跳,眉心處仿佛被針輕輕紮了一下。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整艘飛艇猛地一震,劇烈地搖晃起來!
刺耳的紅色警報瞬間響徹整個船艙!
“警告!警告!遭遇不明靈能武器鎖定!右側能量護盾受損百分之三十!”
“警告!規避動作執行中!”
艙內燈光忽明忽滅,桌上的杯子“哐當”一聲摔在地上,果汁濺了一地。
劇烈的失重感傳來,包間內的一切都在翻滾。
外麵普通艙傳來陣陣驚恐的尖叫和哭喊,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懼之中。
陶然臉色一變,瞬間坐直了身體,氣血在體內轟然運轉,將自己牢牢釘在沙發上。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充滿毀滅氣息的能量,正從極遠處死死鎖定了這艘飛艇!
“吵死了!”
張正國卻一臉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
他慢悠悠地站起來,走到舷窗邊,看了一眼外麵天際線上那個飛速接近的光點。
“嘖,又是哪個不長眼的小國,被人當槍使了還不知道。”
他伸出兩根手指,對著窗戶,隨意地那麼一彈,動作輕描淡寫。
陶然的眼瞳收縮,憑借著遠超常人的感知,他“看”到了!
張正國的指尖彈出一縷凝練到極致的氣勁,它以特定的頻率震動著,瞬間跨越空間,精準地切入了導彈的能量核心。
窗外,那枚拖著長長尾焰,足以將這艘飛艇炸成碎片的靈能導彈,在距離飛艇還有千米之遙的空中,突兀地停住了。
然後,就像一個被戳破的肥皂泡,無聲無息地湮滅,化作了漫天光點。
“這種破爛玩意兒,連給我孫子當煙花都嫌不夠亮。”張正國撇撇嘴,一臉嫌棄。
飛艇內的警報聲戛然而止。
廣播裡傳來飛艇駕駛員語無倫次的感謝:“感……感謝不知名的強者出手相助!我們……我們安全了!”
陶然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憋出一句:“老張,牛啊!”
這就是宗師的實力?
彈指間,檣櫓灰飛煙滅?
“小場麵,彆大驚小怪的。”張正國坐回沙發上,重新給自己倒了杯果汁,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想當年老子在前線……”
他剛準備開始吹噓自己的光輝曆史,臉上的表情卻猛地一僵。
那端著杯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原本慵懶散漫的眼神,瞬間變得如同鷹隼般銳利!
陶然的心也跟著咯噔一下。
他感覺到一股比剛才那枚導彈恐怖百倍的壓力,從四麵八方籠罩而來。
那是一種讓靈魂都為之戰栗的恐怖威壓!
仿佛有三座無形的大山,從天而降,死死地壓在了這艘飛艇上。
飛艇的合金外殼,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陶然體內共享自夏幽薇的冰凰血脈和葉飛雪的劍道本源,在這一刻被同時激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