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一股無邊無際的虛弱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丹田裡空空蕩蕩,“不滅之心”的搏動,也變得微弱而遲緩。
傷勢恢複速度,慢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媽的……要是升到四品,能氣血外放,哪用得著這麼拚命……”
陶然趴在雪地裡,心裡瘋狂吐槽。
每次都靠燃燒本源來強行拔高戰力,這買賣,真是虧到姥姥家了。
就在這時,一道焦急的呼喊撕裂了風雪,傳了過來。
“賈……賈先生!”
這個聲音……是溫晚?
陶然抬起頭,模糊的視線中,一個白色的身影正踉踉蹌蹌地向他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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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識中那條連接著兩人的“國運紅線”,猛地綻放出柔和而溫暖的光芒。
【羈絆光環“仁心”效果觸發!】
一股難以言喻的、溫暖磅礴的生命力,順著紅線,源源不斷地湧入他瀕臨崩潰的身體!
“嗡——”
那顆跳動緩慢的“不滅之心”,像是被注入了最高效的強心劑,猛地一震,隨即開始以遠超之前的速度,瘋狂搏動起來!
“砰!砰!砰!”
每一次跳動,陶然都得一股暖流衝刷著四肢百骸。
那些被川河打斷的骨骼,被撕裂的身體臟器,都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修複、愈合!
肩膀上那個前後透亮的血洞,血肉瘋狂滋生,不到十個呼吸,便已完好如初。
“你……你怎麼樣?!”
溫晚終於跑到了他麵前,當她看到陶然渾身是血,衣服破爛得不成樣子,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她蹲下身,手上浮現淡綠光芒,想要給他治療,卻又沒找到傷口,一時間手足無措。
“我沒事……”陶然咧嘴一笑,結果牽動了剛剛愈合的內腑,又是一陣咳嗽。
“都這樣了還沒事!”
溫晚又急又氣,眼淚掉得更凶了。
“快!把這個吃了!”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溫晚的老師也趕了過來。
他看到這片狼藉的戰場和和陶然現在的狀態,明白了他隻是氣血和本源虧空,第一時間從懷裡掏出一個玉瓶,倒出了一枚龍眼大小、散發著濃鬱氣血芬芳的丹藥,塞進了陶然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狂暴的氣血洪流,在他乾涸的經脈中橫衝直撞。
陶然體內自動運轉的《天爐鑄我訣》立即將這股氣血洪流瞬間煉化、提純,填充著空空如也的丹田。
不過短短一分鐘,他那乾涸的丹田,便再次恢複了生機,猶如野火泛濫,有了火苗便會越燒越旺。
雖然遠不及巔峰狀態,但至少,擁有了基本的行動能力。
陶然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從雪地裡坐了起來。
他能感覺到,身體雖然愈合,但一種源自根基的虛弱感依然存在,仿佛大廈的承重牆出現了裂縫,外表修補得再好,根基的創傷依舊存在。
本源的虧空,不是一時半會能補回來的。
“謝謝您,老先生。”
老者擺了擺手,臉色凝重地看著他:“川河呢,他可是五品武師!”
“死了”陶然平靜的回答。
老者看著眼前這個隻有三品修為的年輕人,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
三品武者逆斬五品武師!
他以前可從來沒有聽說過!
“那個……賈先生,”溫晚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裡還帶著哭腔,“我們快走吧,這裡太危險了。”
“走?”陶然搖了搖頭,他站起身,撿起地上的阿呆,目光投向了那座孤零零立在風雪中的“仁愛育嬰堂”。
“現在還不能走。”
他擦去嘴角的血跡,聲音重新變得冰冷。
“川河是死了,古狼國安插在黑石城的‘頭狼’是沒了。”
“但是,神啟會的‘牧羊人’呢?也是川河嗎?”
陶然回想起在川河集團地下三層,那兩個研究員的對話。
他們提到了“穆古拉長官”。
在審訊那個血狼衛士兵時,對方也提到了“穆古拉長官”要舉行“升神儀式”。
川河就是穆古拉?還是說,真正的幕後黑手,另有其人?
那個所謂的“升神儀式”,真的被自己阻止了嗎?
一切的答案,很可能就藏在那座偽裝成孤兒院的地下巢穴裡。
他必須進去看一看。
“可是……你傷得這麼重……”溫晚滿臉擔憂。
“放心,我很強的!”陶然拍了拍胸口,雖然還是有點疼,但嘴上卻說得輕鬆。
他必須抓緊時間!
剛才那枚丹藥的藥力隻是暫時的,一旦耗儘,本源的虧損會立刻將他打回原形。
他必須趁著這寶貴的窗口期,斬草除根!
陶然轉過身,看著那座在風雪中顯得愈發詭異的建築,眼神變得銳利。
“老先生,麻煩您和溫晚在外麵等我,幫我警戒。”
“我進去,把這家夥的老巢,徹底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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