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精光一閃,掌心猛地一吐勁。
“哢嗒。”
石牆內部傳來一聲輕微的脆響。
原本嚴絲合縫的石牆,竟然緩緩向兩側滑開,露出了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
一股濃鬱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狼月再也忍不住,第一個衝了進去。
陶然緊隨其後,反手關上了石門。
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足有半個足球場那麼大。
四周的牆壁上鑲嵌著數不清的血紅色晶石,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如同一片血海。
而在空間的中央,有一個巨大的圓形祭壇。
祭壇上,躺著一個形容枯槁的老人。
他瘦得皮包骨頭,原本威嚴的臉龐此刻深陷下去,就像一具乾屍。
但最讓人觸目驚心的,是從他身上延伸出來的那些東西。
無數根手指粗細的血色透明管子,密密麻麻地插在他的身體各處——心臟、丹田、脊椎、四肢百骸……
這些管子就像有生命的觸手,微微蠕動著。
它們源源不斷地從老人的身體裡抽取著淡金色的血液,彙聚到祭壇下方的一個巨大血池中。
而在血池的中央,浸泡著一顆拳頭大小、還在微微跳動的暗紅色心臟。
“父王!”
狼月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悲鳴,不顧一切地衝向祭壇。
“彆過去!”
陶然眼疾手快,一把攔腰抱住了她。
“放開我!我要救父王!”狼月拚命掙紮,眼淚奪眶而出。
“你冷靜點!你看清楚那是什麼!”陶然在她耳邊大吼。
狼月被吼得一愣,淚眼朦朧地看向那個祭壇。
隻見那些血色管子不僅在抽取血液,還在反向輸送著一種黑色的霧氣進入老人的身體。
隨著黑色霧氣的注入,老人的臉上露出極度痛苦的表情,身體也不受控製地抽搐起來。
這些東西,他在穆古拉的日誌裡麵見過。
“那是‘血魔大陣’,那些管子,是魔族的‘噬元藤’。它們在把你父王的生命力、修為,甚至是古狼國的國運,一點點抽乾,去喂養血池裡的那個東西。”
他指向血池中央那顆跳動的心臟。
“那是……什麼?”狼月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陶然死死盯著那顆心臟,眼中閃過前所未有的凝重,“那是‘魔種’的胚胎。蒼狼王那個瘋子,他想用整個古狼國的國運,孵化出一個真正的魔族!”
狼月如遭雷擊,整個人癱軟在陶然懷裡。
她怎麼也沒想到,真相竟然如此殘忍和恐怖。
“必須……必須毀了它!”她咬著牙,眼中燃燒著仇恨的火焰。
“毀了它容易,但你父王現在全靠這陣法吊著最後一口氣。”陶然冷靜地分析道,“一旦陣法強行中斷,他立刻就會死。”
“那怎麼辦?難道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他……”
“噓,有人來了。”
陶然突然捂住她的嘴,抱著她就地一滾,躲進了一堆巨大的儲能水晶後麵。
“轟隆隆——”
祭壇另一側的石門緩緩打開。
兩個身穿黑袍,戴著金色麵具的人走了進來。
從他們身上的氣息判斷,這兩人竟然都是五品宗師!
“進度怎麼樣了?”其中一人開口問道,聲音沙啞刺耳。
“快了。再有三天,‘聖胎’就能完全成熟。”另一人恭敬地回答,“到時候,蒼狼王就能借此突破到六品,甚至更高。我們也算完成了組織的重托。”
“哼,蒼狼王不過是我們的一條狗罷了。”先前那人冷笑一聲,“等聖胎孵化,第一個要吃掉的,就是他自己。”
“大人英明。隻是……”
“隻是什麼?”
“那個逃跑的公主,還有突然冒出來的鑒定師,會不會壞了我們的大事?”
“兩隻小蟲子而已,翻不起什麼大浪。蒼狼王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他們插翅難飛。”
躲在水晶後麵的陶然,聽到這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小蟲子?
很好。
那就讓你們看看,小蟲子是怎麼把這天給捅個窟窿的。
他鬆開狼月,在她手心快速寫下幾個字:
“等他們走,動手。”
狼月緊緊握住拳頭,重重地點了點頭。她的眼中,不再有恐懼和迷茫,隻剩下決絕。
那是複仇的火焰,足以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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