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牧羊人大人指明要活的,我現在就剝了你的皮!”引路人發泄著自己的怒火。
就在這時,調律師身旁的一個備用通訊器,毫無征兆地響了起來。
滴——滴——滴——
刺耳的聲音讓引路人的咆哮戛然而止。
兩人同時看向那個通訊器。
調律師的瞳孔猛地收縮,她認得這個通訊器的編號,那是她放在自己房間裡的備用機,按理說,絕不可能被外人啟動。
除非……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她腦海中閃過。
“接。”引路人發出嘶啞的命令,扭曲的黑影裡,透出無比貪婪和意外的目光。
調律師顫抖著伸出手,按下了接通鍵。
一道經過處理,顯得有些懶散的年輕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了出來,清晰地回響在死寂的房間裡。
“喂?是調律師小姐嗎?彆來無恙啊。”
是那個小鬼!他居然真的敢主動聯係自己!
調律師的心臟狂跳起來,巨大的震驚之後,是無邊的狂喜!這是她的機會,她唯一的活命機會!
她強行壓下激動,用儘可能平穩的語氣問道:“是你?賈善良。你找我做什麼?是想通了,準備回來領罪嗎?”
“領罪?”通訊器那頭的陶然輕笑一聲,語氣裡充滿了不屑。
“不不不,我想你搞錯了。我打電話給你,是想跟你談一筆新的生意。一筆……比用你們國王的命去喂養一條蟲子,要有價值一百倍的生意。”
引路人和調律師同時一震。
“你什麼意思?”調律師追問道。
“沒什麼意思。隻是覺得,你們神啟會的格局太小了。”陶然的聲音帶著若有若無的憐憫,“守著一個所謂的‘完美容器’,就想成神?太天真了。”
“我這裡,有一個秘密,一個關於如何讓‘容器’真正完美的秘密。我想,你們那位‘牧羊人’大人,應該會很感興趣。”
“你說什麼?!”引路人再也無法保持沉默,他一步跨到通訊器前,厲聲喝道,“小子,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我知道的,遠比你們想象的要多。”陶然的語氣依舊不緊不慢,“不過,這個秘密價值連城,我不可能在電話裡告訴你。想知道,就派個能做主的人來跟我當麵談。”
“地點你定。”調律師搶在引路人發怒前,果斷地說道。
她生怕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溜走。隻要能把他騙出來,一切就都好說!
“哦?這麼爽快?”陶然似乎有些意外,“行啊。那就……城西的垃圾處理廠吧,三小時後見。”
“記住,我隻見你一個。如果我看到第二個神啟會的人,或者聞到丁點陷阱的味道,那我們的談話就到此為止。相信我,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永遠也找不到我。”
說完,不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機會,陶然直接掛斷了通訊。
辦公室內,引路人身上的黑氣劇烈翻滾。
“狂妄的小子!他居然敢耍我們!”
調律師卻長長舒了一口氣,她站起身,臉上恢複了往日的鎮定與嫵媚,眼中閃爍著算計的精光。
“大人,他上鉤了。”她躬身道,“他太自大了,以為自己能掌控一切。城西垃圾處理廠是我們的一個據點,地形複雜,易守難攻,最適合布置絕殺陷阱!”
“我會親自去,帶上‘麻醉小隊’。隻要他出現,我保證,這次他連一根頭發都跑不掉!”
引路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
“好。”他終於開口,聲音陰冷,“記住,牧羊人大人要活的。如果再失敗,你知道後果。”
調律師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請大人放心。這一次,獵物跑不掉了。”
……
房間裡,陶然隨手將報廢的通訊器捏成粉末。
“老板,你真要去啊?”阿空看著他,臉都白了,“她肯定準備了八百個大漢埋伏你!你這不是去談判,是去送死啊!”
“誰說我要一個人去了?”陶然轉過頭,看向狼月和阿空。
“接下來,到你們出場了。”他將那份地圖鋪在地上,指著“始祖祭壇”的位置。
“我去垃圾處理廠,會把蒼狼王和神啟會絕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而你們,就要趁這個時間,潛入那裡。”
狼月看著他,眼神複雜:“你……這是在用自己的命,為我們創造機會。”
“彆說得那麼悲壯。”陶然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我還沒活夠呢。隻是去跟他們玩個遊戲而已。”
他伸手,揉了揉阿空的腦袋:“小子,你的任務最重。一定要把公主殿下安全送到指定位置,然後藏好,等我的信號。能做到嗎?”
阿空看著陶然那雙燃燒著自信的眼睛,不知為何,心中的恐懼竟然消散了不少。他用力地點了點頭,拍著胸脯。
“老板你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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