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一間奢華的房間內,陶然猛地從床上坐起。
他看著窗外透進來的晨光,整個人還有些恍惚。
那一劍的後遺症,遠比他想象的要恐怖。
哪怕有葉飛雪突破帶來的磅礴氣血作為支撐,他的身體依舊被抽空了九成九。
若非綁定了溫晚,共享的“生命禮讚”天賦在他昏睡時不知疲倦地修複著每一寸受損的經脈和乾涸的氣血,他現在恐怕連根手指都動不了。
“老板,你醒啦!”
守在床邊的阿空一咕嚕爬了起來,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臉上滿是驚喜。
陶然瞥了他一眼,有氣無力地問:“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阿空伸出一根手指。
“你都不知道,你睡得跟頭死豬一樣,嚇得我都不敢合眼,生怕你一口氣沒上來就沒了。”
陶然沒理會他的貧嘴,默默調出了自己的屬性麵板。
【宿主:陶然】
【境界:六品武師初階)】
【氣血:卡恢複中…)】
【天賦評級:a級·高階元素掌控】
【綁定對象1:夏幽薇s級·冰凰血脈)好感度99,共享比例80】
【綁定對象2:葉飛雪sss級·絕對劍感)好感度99,共享比例80】
【綁定對象3:溫晚sss級·生命禮讚)好感度35,共享比例15】
【綁定對象4:秦語柔sss級·淨世靈體)好感度35,共享比例15】
看著那慘不忍睹的氣血值,陶然嘴角抽了抽。
從七萬多卡,一劍回到解放前,還倒欠了不少。
不過,境界卻是實打實地穩固在了六品。
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葉飛雪的突破,不僅是臨時給他續了一管能量,更是將他的武道根基硬生生拔高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斬天拔劍術》的恐怖,他現在才算真正體會到。
那已經不是單純的武技,而是一種“理”的顯化。
一劍斬出,萬物皆休。
“就是這後坐力太大了點。”陶然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自言自語道。
“老板,你嘀咕啥呢?餓不餓,我讓禦膳房給你弄點吃的?拓跋宏那家夥下了死命令,說要像伺候親爹一樣伺候你。”阿空湊過來,一臉八卦。
“滾蛋。”陶然笑罵一句,掀開被子下了床。
生命禮讚的恢複力驚人,他雖然氣血虧空,但行動已經無礙。
“走,出去轉轉。”
“好嘞!”阿空立刻來了精神。
“我跟你說,這王宮可比咱們那小旅館氣派多了!就是那些新來的士兵,一個個跟木頭樁子似的,看人的眼神都怪怪的。”
兩人走出房間,來到宮殿外的長廊上。
正如阿空所說,整個王宮的守衛已經煥然一新。
原來那些屬於蒼狼王室的衛隊已經不見了。
現在守在門前的,是身穿黑色製式鎧甲,手持長戈的鎮北軍士兵。
他們紀律森嚴,站得筆直,肅殺之氣彌漫在宮殿的每一個角落。
路過的宮女和仆從們,一個個都低著頭,腳步匆匆,不敢發出半點多餘的聲音。
整個古狼國王宮,在一夜之間,就完成了權力的交替。
“嘿,你看那幾個家夥。”阿空用胳膊肘捅了捅陶然,朝不遠處一隊巡邏士兵努了努嘴。
“他們一直在偷看你。”
陶然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那幾個士兵察覺到他的視線,立刻緊張地站直了身體,目不斜視,仿佛什麼都沒發生。
但他們眼中的敬畏和好奇,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一夜之間,新王登基。
而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年輕人,就是那個傳說中,一劍斬殺了舊神,為新王掃平了最大障礙的神秘強者。
這種事,在鎮北軍內部已經不是秘密。
“老板,你現在可是名人了。”阿空嘿嘿直笑。
“感覺怎麼樣?是不是特有麵子?”
“有什麼麵子,一群瘋子惹出來的爛攤子。”陶然不以為意,雙手枕在腦後,慢悠悠地在王宮的主乾道上閒逛。
他需要思考接下來的路。
牧羊人死了,但他背後那個名為“神啟會”的組織,卻像一座巨大的冰山,才剛剛露出水麵一角。
一個牧羊人就如此恐怖,那神啟會真正的核心,又該是何等存在?
還有牧羊人臨死前,那句歇斯底裡的“你是夏國靖夜局那個怪物天才”,這句話到底什麼意思。
看來神啟會掌握的秘密還很多,特彆是對每個國家的特殊人才。
他又想到了當初截殺自己的那三個七品宗師,他們是怎麼知道自己存在的。
一個個謎團,讓他感覺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