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宏和廚子麵麵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一個詞:怪物。
從一個醉駕新手到人劍合一的老司機,用時不到半分鐘。
這種對力量的掌控力,已經超出了他們對武道常識的理解。
“老板,你彆是想把阿呆哥當磁懸浮飛車開吧?”
阿空從牆角爬起來,拍著身上的土,一臉誇張地問。
“這玩意兒要駕照嗎?超速罰款不?撞到花了花草草算誰的?”
陶然瞥了他一眼,懶得理他。
他伸出手,懸浮在身前的長劍“阿呆”輕鳴一聲,乖巧地落入他的掌心。
成為宗師後,神魂與氣血的結合更加緊密,對《心劍訣》的領悟也水到渠成地進入了一個新境界。
他心念微動,將一縷氣血之力渡入劍身,同時下達了一個簡單的指令:“繞著那個話癆飛,彆碰到他。”
嗖!
“阿呆”脫手而出,化作一道金色閃電,瞬間出現在阿空麵前,劍尖距離他的鼻尖隻有不到一厘米。
“啊!謀殺親隨啊!”阿空嚇得怪叫一聲,一屁股坐倒在地。
長劍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隻是繞著他,開始進行各種匪夷所思的飛行表演。
時而如靈蛇出洞,在他身邊劃出刁鑽的弧線;時而如蜂鳥懸停,在他耳邊發出嗡嗡的輕鳴。
整個過程,陶然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站著,根本沒有去控製。
阿空從最初的驚嚇,到後來的好奇,最後變成了滿臉的羨慕。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摸一摸那柄看起來酷炫無比的長劍。
可他的手剛伸出去,長劍就靈巧地一閃,躲開了他的觸碰,然後繞到他背後,用劍柄不輕不重地頂了一下他的後腰。
“嘿!還成精了!”阿空叫道。
拓跋宏和廚子再次被震驚了。
“這……這是傳說中的禦劍術?”廚子喃喃道。
“不,不對,禦劍術需要施術者神魂全程鎖定,他根本沒有分心操控!”
“這是《心劍訣》的進階用法。”陶然淡淡開口,開始了他的裝逼環節。
“宗師的氣血化罡,本質上是一個自循環的能量體係。
我隻需要給‘阿呆’提供一個初始的‘燃料包’,
它就能根據我預設的指令,進行自主索敵、閃避、攻擊。
簡單來說,就是自動掛機。”
自動……掛機?
拓跋宏和廚子咀嚼著這個陌生的詞彙,雖然不太懂,但大概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這等於說,以後陶然跟人動手,甚至不需要自己出手。
光是這柄神出鬼沒的飛劍,就足以讓同級彆的宗師手忙腳亂,頭疼欲裂!
阿空則是一臉崇拜地看著陶然:“老板,你這招太帥了!以後打架是不是就能一邊嗑瓜子一邊看了?”
“理論上是。”
陶然點點頭,然後話鋒一轉,“不過實戰中,還是要自己動手,畢竟自己動手,才能體會到拳拳到肉的快感。”
他招了招手,“阿呆”結束了戲耍,化作一道流光飛回他身後的劍鞘中。
就在這時,拓跋宏腰間的一個黑色通訊器,突然發出了輕微的震動。
他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嚴肅無比。
他快步走到一個僻靜的角落,低聲說了幾句,然後拿著通訊器,快步走回陶然麵前。
他的神情無比鄭重,雙手將通訊器遞了過來。
“賈先生,龍帥的加密通訊。”
龍帥?
陶然挑了挑眉。
這位夏國軍部的巨頭,神龍見首不見尾,竟然會主動聯係自己?
他接過那個造型古樸,卻充滿了科技感的通訊器。
一道光幕投射在半空中,光幕上,一個身穿戎裝,肩扛將星的身影緩緩浮現。
那道身影隻是一個模糊的輪廓,看不清麵容,但那股仿佛能壓塌山嶽的鐵血威嚴,卻透過光幕,清晰地傳遞了過來。
廚子和拓跋宏立刻垂手肅立,神情恭敬。
阿空更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出,躲在陶然身後,隻敢探出半個腦袋。
“賈善良。”
一個雄渾有力的聲音響起,沒有用任何敬語,直呼陶然現在的化名,語氣中帶著命令感。
“龍帥請講。”陶然的語氣依舊平靜,仿佛麵對的不是夏國權勢最頂峰的人物之一,而是一個普通的路人。
光幕後的身影似乎頓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對方會如此淡定。
“葉飛雪,失蹤了。”
龍帥的聲音,如同在平靜的湖麵投下了一塊巨石。
陶然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靜靜地看著光幕,沉默了片刻。
“失蹤?”他緩緩開口,“什麼時候的事?在哪裡失蹤的?”
“十天前。”龍帥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壓抑的怒火。
“她本來是在閉關修煉的,但十天前,我們徹底失去了她的所有聯絡信號,追蹤她生命體征的設備也完全失效。”
“軍部和靖夜局已經派出了三支七品宗師帶隊的搜尋隊伍,至今一無所獲。”
陶然靜靜地聽著,眉頭微微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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