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羊人呢?”她繼續問。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這是她此行的最終目標。
“死了。”拓跋宏的回答斬釘截鐵。
他永遠忘不了,那天在地下祭壇,賈先生是如何將那個不可一世的牧羊人,連同他的神魂,都徹底熔煉成了一顆晶瑩剔透的珠子。
“那位賈先生,已經替天行道,將神啟會的首惡,徹底誅殺。”拓跋宏補充道。
轟。
死了?
葉飛雪心神巨震!
自己追尋了數千裡,準備用手中之劍斬滅的仇敵,就這麼……死了?
被一個叫“賈善良”的陌生人,搶先一步殺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空虛感,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為複仇而來,可仇人已死。
她手中的劍,磨礪了半年,積蓄了無儘的殺意,此刻卻失去了揮向的目標。
那感覺,就像是卯足了全力的一拳,卻打在了空處。
大殿內的氣氛,一時間變得無比壓抑。
拓跋宏和周圍的親衛們,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能清楚地感覺到,隨著“牧羊人已死”這句話出口,眼前這個白發女子的氣息,變得更加危險,更加冰冷。
那是一種目標丟失後,劍意無處宣泄的狂躁與迷茫。
良久。
葉飛雪終於動了。
她沒有再多問一句,也沒有理會任何人。
她轉過身,一步一步,朝著殿外走去。
當她的身影即將消失在殿門處時,拓跋宏終於鼓起勇氣,忍不住問了一句:
“閣下……究竟是何人?與那位賈先生,是何關係?”
葉飛雪的腳步頓了一下,但沒有回頭。
一道清冷得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飄了回來。
“尋仇之人。”
話音落下,她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
直到那股冰冷的劍意完全散去,拓跋宏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王上,那個人……”一名親衛隊長心有餘悸地開口。
“不要議論。”拓跋宏擺了擺手,臉上滿是複雜的神情。
尋仇之人?
為誰尋仇?
拓跋宏想不明白。
他隻知道,這些站在世界之巔的強者,行事風格都這麼……讓人捉摸不透。
一個愛財如命,一個冷若冰霜。
一個雁過拔毛,一個言簡意賅。
“以後,見到白頭發背著劍的女人,都給我客氣點。”拓跋宏揉了揉眉心,對身邊的親衛吩咐道。
老廚子的身形逐漸在他身後顯現,他笑著安慰道:“王上莫要驚慌,此人殺意雖強,但從一開始就不是針對我們。”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應該就是龍帥和賈善良口中的新晉七品宗師葉飛雪了!”
……
離開了古狼國王宮,葉飛雪再次踏上了荒原。
風吹起她的白發,她那張絕美的臉上,依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但隻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內心,此刻已是波瀾起伏。
陶然……
她以為,為他報仇,是她活下去唯一的意義。
可現在,仇人死了,她卻並未感到絲毫的快慰,反而是一種更深的空虛。
就好像,她與他之間最後的那一絲聯係,也隨著牧羊人的死,被斬斷了。
她抬起頭,望向茫茫的天際,眼中是化不開的迷茫。
接下來,該去哪裡?
手中的劍,又該指向何方?
不知過了多久,她眼中的迷茫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比以往更加徹骨的冰冷與堅定。
牧羊人,隻是神啟會的一員。
賈善良殺了他,隻能算他運氣好。
但神啟會這個組織,依舊存在。
隻要神啟會還在一天,這個世界,就還有需要被斬斷的罪惡。
她為陶然而握劍。
那麼,就用這把劍,將所有與他之死有關的敵人,全部清洗乾淨。
一個不留。
她的道,沒有走錯。隻是需要一個更廣闊的戰場。
葉飛雪的目光,重新變得銳利。
她辨認了一下方向,朝著一個與夏國截然相反的方向,邁開了腳步。
這一次,她的劍,將飽飲神啟會的鮮血!
喜歡綁定就變強?那全國校花我都要請大家收藏:()綁定就變強?那全國校花我都要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