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高台之上,主持人季方用力地咳嗽了兩聲,將全場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來。
“既然抽簽已經結束,那麼,全球青年武者交流賽,常規賽第一場,正式開始!”
“有請來自恒河聯盟的‘梵天之子’代表隊,以及來自尼羅聯邦的‘黃金之子’代表隊,上場!”
隨著他的話音,兩支充滿異域風情的隊伍走上了擂台。
一場激烈的戰鬥瞬間爆發。
恒河聯盟的武者,身體柔韌,招式古拙,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
而尼羅聯邦的武者,則擅長召喚黃沙,凝成各種兵器和異獸,打法大開大合。
一時間,擂台上梵音陣陣,黃沙漫天,打得好不熱鬨。
夏國區域。
錢多多看得津津有味:“哇,那個玩沙子的好厲害!跟咱們的風係異能者完全不是一個路數啊!”
“他們的力量,源於血脈和古老的圖騰信仰,更偏向於唯心。”韓風在一旁解釋。
“和我們以氣血為根基的武道體係,有所不同,但同樣強大。”
陶然靠在椅子上,百無聊賴地看著,甚至還抽空喝了口林瑤遞過來的奶茶。
“花裡胡哨。”他評價道。
“嗯?”錢多多沒聽清。
“我說他們,打得太花哨了。”陶然指了指擂台。
“那個恒河武者,明明可以直接扭斷對手的脖子,非要擺個瑜伽姿勢,多此一舉。還有那個尼羅武者,凝聚一把沙子大劍,看起來威風,力量太分散,連塊石頭都劈不斷。”
“真正的戰鬥,一招一式,都隻為殺敵。任何多餘的動作,都是在浪費體能,暴露破綻。”
陶然的聲音不大,但周圍的夏幽薇、葉飛雪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們看著陶然的側臉,眼神各異。
這些道理,武道學院的老師也講過。
但從這個剛剛用一根手指就解決戰鬥的男人嘴裡說出來,卻帶著不容辯駁的說服力。
果然,台上打了足足十分鐘,最終,還是那個恒河武者抓住一個微小的破綻,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鎖住了對手的關節,才艱難取勝。
“看吧。”陶然攤了攤手,“浪費了多少時間。”
錢多多聽得連連點頭,一臉受教。
龍擎天在旁邊聽著,眼皮跳了跳,終於忍不住了。
他壓低聲音,對陶然說道:“你小子,把星辰核心碎片就那麼給你那小助理了?”
“是啊。”陶然理所當然地點頭。
“你知道那東西的價值嗎?”龍擎天一陣痛心疾首。
那可是戰略級資源!就這麼當掛墜玩?暴殄天物!
“知道啊。不就是能幫九品巔峰感悟王境,還能當浮空堡壘的發動機嘛。”陶然說。
“你知道還……”
“龍帥,首飾不就是拿來戴的嗎?”陶然打斷他,“再說了,我贏回來的東西,我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這您可管不著。”
他看著龍擎天,嘿嘿一笑:“要不,您把國庫裡那些不好看的石頭也給我,我幫您處理處理?”
“滾蛋!”龍擎天沒好氣地罵了一句。
他算是看明白了,跟這小子講道理,就是對牛彈琴。
時間推移,一場場比賽接連進行。
各個幸存區的年輕天才們,紛紛登場,展現出千奇百怪的天賦和戰鬥方式。
有能操控植物的德魯伊,有能化身鋼鐵的機械改造人,也有劍氣縱橫的東方劍客。
每一場,都引來陣陣喝彩。
終於,輪到了夏國的隊伍。
“常規賽第十三場!”
“由夏國代表隊,對陣赤陽皇朝代表隊!”
韓風站起身,對著身後的兩名隊友點了點頭。
“我們上。”
三人走上擂台,他們的對手,是三名穿著赤紅色武士服,腰間挎著太刀的赤陽武者。
為首那人,一頭惹眼的紅發,眼神銳利,戰意高昂。
“夏國,韓風。”韓風抱拳,自報家門。
“赤陽,神穀赤也。”紅發青年回了一禮,嘴角卻勾起一抹傲然的弧度,“希望你們,能比白鷹聯邦的廢物,多撐一會兒。”
話音未落,他猛地拔刀!
嗤!
一道赤紅色的火焰刀光,瞬間斬向韓風!
戰鬥,一觸即發。
“老韓加油!”錢多多在下麵緊張地大喊。
擂台上,韓風眼神一凝,不退反進,手中長槍如龍,精準地點在刀光之上。
轟!
氣勁炸裂,火焰四散。
赤陽皇朝的另外兩名武者,也同時動了。
他們配合默契,刀光交織成網,將韓“韓風的另外兩名隊友也迎了上去。
六個人,捉對廝殺,場麵瞬間變得激烈無比。
“老韓行不行啊?對麵那個玩火的小子看起來好猛!”錢多多緊張地捏著拳頭。
“放心。”陶然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
“韓風經曆過真正的血戰,心性不是這些溫室裡的花朵能比的。”
他指著場上的神穀赤也,對旁邊的林瑤和錢多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