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山會場的熱浪久久未曾散去，勝利的歡呼聲似乎還回蕩在每個人的耳邊。
陶然回到夏國代表團專用的休息區時，迎接他的是一張張激動到漲紅的臉。
“陶然！你簡直就是我們夏國的驕傲！”
“太強了！那可是安娜斯塔西婭！就這麼被你打趴下了！”
麵對湧上來的隊員們，陶然隻是笑著擺了擺手，徑直穿過人群，走到了角落。
他找了個沙發坐下，在心裡默念一聲，打開了係統麵板。
【叮！恭喜宿主榮獲武道紀元一百八十二年度全球青年武者交流賽冠軍，為夏國贏得無上榮耀，極大提振人族士氣。】
【獎勵國運積分：200,000點。】
【當前積分餘額：205,500點。】
看著多出來的二十萬積分，陶然心裡毫無波瀾。這點錢，剛夠他上次消費的零頭。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整個休息區。
夏幽薇、葉飛雪、溫晚她們正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著什麼。
林瑤安靜地站在一旁，手裡還抱著那個冠軍獎杯和那塊被當成底座的星辰核心碎片。
錢多多正唾沫橫飛地跟韓風和李默吹噓著，主題大概是“我哥天下無敵”。
陶然站起身，對林瑤招了招手。
“去，把她們幾個都叫過來。找個安靜的會議室。”
“好的，老板。”林瑤立刻點頭，轉身去執行命令。
不一會兒，一間小型的獨立會議室內。
陶然坐在主位上，夏幽薇、葉飛雪、溫晚、秦語柔、狼月、林瑤，六個女孩分坐在會議桌兩側。
門剛關上，陶然那副懶洋洋的表情就收斂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罕見的嚴肅。
“交流賽結束了，你們現在心裡是不是都挺高興的？”他開口問道，聲音平淡。
女孩們麵麵相覷，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
“高興是肯定的，”秦語柔小聲說，“你為夏國拿了冠軍，我們都為你驕傲。”
“驕傲？”陶然搖了搖頭，“我更希望你們感到的是警惕。”
他站起身，走到全息地圖前，隨手調出了全球戰況圖，那上麵超過一半的區域依舊是一片觸目驚心的暗紅色。
“交流賽，隻是一場秀，一場做給全世界看的秀。目的是為了告訴所有人，我們還有希望，我們還能打。”
“但真正的戰爭，不是這樣的。”
他的聲音變得低沉。
“在真正的戰場上，沒有裁判，沒有規則，沒有點到為止。敵人不會因為你長得好看就手下留情，更不會因為你天賦高就等你慢慢成長。”
“它們隻會用最殘忍，最直接的方式，撕碎你，吞噬你。”
會議室裡一片寂靜，女孩們的臉上的笑容都消失了。
“龍帥說明天開始，就要進入‘戰前磨合期’，打亂編組，執行聯合任務。”
“聽起來像是什麼團隊建設活動，對吧？”陶然自嘲地笑了笑。
“但我要告訴你們，從明天開始，你們麵對的每一次任務，都有可能死人。”
“我不是在嚇唬你們。鐵壁關外，我親眼看到鎮守軍的戰士，為了堵住一個缺口，排著隊衝上去自爆。雷鳴峽穀，七八品宗師像下餃子一樣往下掉。”
“你們的實力，在那種絞肉機一樣的戰場上，還不夠看。”
這番話，如同一盆冰水，澆滅了勝利帶來的所有喜悅。
夏幽薇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從何開口。她知道陶然說的是事實。
溫晚和秦語柔的臉色有些發白，她們從未真正直麵過如此殘酷的戰爭。
“老板，我們會小心的。”林瑤認真地說道。
“小心？”陶然看向她，“小心是必須的。但光小心沒用，還得有保命的本錢。”
他話鋒一轉，回到了座位上。
“把你們叫來，不是為了給你們潑冷水，打擊你們的信心。”
“而是要告訴你們，接下來的每一天，都要把活下去，當成第一目標。隻有活下去，才能殺更多的敵人，才能守護想守護的人。”
“明白嗎？”
“明白！”六個女孩異口同聲地回答。
“很好。”陶然點了點頭。
他手掌一翻，桌麵上憑空出現了幾個精致的玉瓶和玉符。
一股濃鬱的藥香和奇異的能量波動，瞬間充滿了整個會議室。
“這是……”夏幽薇看著那些東西，感受到了其中蘊含的恐怖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