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四個被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國運之女,陶然滿意地笑了。
想把這群心高氣傲的鳳凰捏合成一個團隊,光靠武力鎮壓是不夠的。
得先從思想上,讓她們接接地氣。
讓她們明白,戰爭,不光有熱血和榮耀,還有柴米油鹽和資源算計。
他不再理會那幾個去“掃貨”的女孩,將目光重新投向了天空。
那裡,那個被切斷了能量供給的魔眼,正驚恐地四處亂竄。
它所蘊含的,是那個未知存在的純粹精神意誌。
對彆人來說,這是劇毒。
但對修煉了《天爐鑄我訣》,並且有國運金龍鎮守識海的陶然來說,這是大補之物。
尤其是對他的劍靈阿呆而言。
“彆跑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陶然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道衍·萬象囚籠。”
他輕聲念道。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他掌心上方的空間開始扭曲。
無數比發絲還要纖細的,由各種法則之力構成的絲線,憑空出現,飛速交織。
它們構成了一個極其複雜的,充滿了玄奧符文的透明立方體。
那立方體迎風便長,眨眼間就變得足有籃球場大小,將那隻正在逃竄的魔眼籠罩了進去。
【不!放開我!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這是在與偉大的深淵意誌為敵!】
魔眼在囚籠中瘋狂衝撞,發出尖銳的精神咆哮。
但無論它如何衝撞,那些看似纖細的法則絲線,都紋絲不動。
“深淵意誌?”
陶然撇了撇嘴。
“聽起來挺厲害的。這樣吧,你回去給他帶個話。”
“就說我叫陶然,夏國人。他對我的戰利品有任何意見,讓他親自下來跟我談。”
“醫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一樣都不能少。”
【瘋子!你這個瘋子!】
魔眼的意誌,在這一刻,徹底陷入了混亂與恐懼。
陶然懶得再跟它廢話。
他手掌一握,那個巨大的萬象囚籠便飛速縮小,最後化作一個巴掌大小的透明方塊,落入他的手中。
方塊裡,那隻魔眼已經被壓縮成了一個不斷掙紮的血色光點。
他把玩著手中的“能量塊”,走到那具三首獄主的屍體旁。
此時的葉飛雪,已經將可食用的部分封存在一塊安娜斯塔西婭隨手留下的玄冰裡。
陶然走到那顆僅存的老者頭顱前,蹲下身,伸出兩根手指,插進了它的眼眶裡。
摸索了片刻。
他掏出了一枚布滿了裂紋,但依舊散發著微弱空間波動的黑色晶石。
“果然藏了後手。”
陶然將晶石上的魔氣抹去,隨手丟進了自己的係統空間。
這東西是這頭魔王準備的逃生道具,可惜,在陶然麵前,它連啟動的機會都沒有。
做完這一切,他才站起身,好整以暇地走向那座祭壇。
祭壇與魔眼的連接被切斷後,已經變成了一座普通的骸骨建築,上麵的邪惡氣息消散了大半。
陶然走到王座前,抬起腳,對著王座的底座,輕輕一踹。
轟隆!
一聲巨響,巨大的王座被他硬生生踹得移開了數米。
王座之下,露出了一個深邃的洞口。
洞口中,一枚人頭大小,通體漆黑,表麵鐫刻著無數扭曲符文的心臟,正在緩緩跳動。
每一次跳動,都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汙染能量。
這就是祭壇核心,也是整個折疊空間的汙染源頭。
陶然正準備動手將其取出。
就在這時,虛空裂隙的方向,傳來了伊麗莎白和安娜斯塔西婭的爭吵聲。
“這塊‘虛空秘銀’是我先看到的!”
“你看到就是你的了?它上麵寫你名字了嗎?”
“安娜斯塔西婭,你不要太過分!”
“是你先挑釁我的,伊麗莎白!”
兩人吵著吵著,就從裂隙裡衝了出來,手裡還各自抓著一塊閃閃發光的金屬,互不相讓。
神宮寺千鶴和葉飛雪也跟了出來,兩人臉上都帶著無奈。
她們身後,漂浮著大大小小幾十個箱子和包裹。
顯然,那個寶庫,已經被她們徹底搬空了。
“吵什麼吵!”
陶然回頭,一聲斷喝。
兩個還在爭執的女孩,身體一僵,下意識地閉上了嘴。
陶然的目光,從她們狼狽的樣子,掃到那些戰利品,最後落在她們每個人身上。
他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搬個東西都磨磨蹭蹭,還內訌。”
“這次任務的執行情況,我很不滿意。”
“團隊協作,零分。”
“任務效率,負分。”
“綜合評定:全員不合格!”
“回去之後,全部寫一份三千字的檢討報告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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