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宮寺千鶴臉上的笑容依舊,但眼底深處,已經沒有了絲毫溫度。
四個女孩,四件禮物,每一件都精準地命中了她們最核心的需求。
這已經不是誘惑,而是陽謀。
收下,心中便會埋下貪婪的種子;不收,又顯得虛偽。
更重要的是,這會立刻在四人之間製造出猜忌和隔閡。
馬丁欣賞著四位天之驕女臉上各異的神情,嘴角的笑意更濃。
計劃,正在完美地進行。
然後,他看向了陶然。
隻見陶然完全沒看那些禮物,而是自顧自地走到餐桌旁,拿起刀叉,切下了一大塊烤得外焦裡嫩的雷龍獸腿肉,塞進嘴裡,滿足地咀嚼著。
“嗯……肉質不錯,火候剛剛好。”他含糊不清地評價道,“就是鹽放得稍微多了點。”
馬丁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大廳裡的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
陶然吃完一口,用餐巾擦了擦嘴,這才抬起頭,看向那些托盤,又看向馬丁,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馬丁先生是吧?你太客氣了。”
他對著身後的葉飛雪和神宮寺千鶴招了招手。
“飛雪,千鶴,彆愣著了,乾活。”
“把這些東西都清點一下,登記造冊。記得寫清楚物品名稱、功效、預估價值,還有贈送人。”
陶然轉向一臉錯愕的馬丁,笑容更加和善:“感謝馬丁先生為我們這次的緊急出差任務,讚助的活動經費。這些東西,我們代表人類聯邦後勤部,暫時收下了。”
“回頭我讓龍帥辦公室給你開一張正式的收據,說不定還能給你申請個年度優秀愛國商人獎狀。”
“噗——”
伊麗莎白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她剛剛還在為對方的險惡用心感到憤怒,現在隻覺得啼笑皆非。
把腐化人心的糖衣炮彈,說成是出差讚助的活動經費?
還要給人家開收據,發獎狀?
這個混蛋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馬丁的笑容徹底僵硬在了臉上,他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地下深處,一間被無數屏幕包圍的密室裡。
一個籠罩在黑袍中的身影,正看著主屏幕上傳來的實時畫麵。
他手中的高腳杯,被無形的力量捏成了粉末。
他的計劃,是上演一出“潘多拉的魔盒”。
他要讓這些所謂的天才,在巨大的誘惑麵前,暴露出人性的醜陋,相互猜忌,相互提防。
可陶然,根本沒按劇本演。
他沒有打開魔盒,而是直接把魔盒連同周圍的一切,都當成了自己的戰利品,興高采烈地打包帶走。
這算什麼?土匪進村嗎?
宴會大廳裡,陶然還在指揮。
“千鶴,你見多識廣,負責鑒定。飛雪,你負責記錄和搬運。”
“還有那邊的侍女,也登記一下。”
陶然指了指牆邊站著的一排年輕女孩,她們個個姿色絕佳,氣息純淨,顯然也是某種特殊體質。
“寫上備注:神啟會意圖腐化我方乾部的活體道具,性質惡劣,建議帶回夏國勞動改造,為期五十年。”
那幾個女孩聞言,嚇得花容失色。
馬丁的臉色,已經從發白變成了發青。
“好了,前戲結束。”陶然用餐巾慢條斯理地擦完嘴,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走到馬丁麵前,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
“飯也吃了,禮也收了。現在,帶我們去見你的主子吧。”
陶然的目光平靜,卻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地板和岩層,精準地鎖定了地下密室裡的那個黑袍身影。
“不然,這些東西,我們就隻能當成你的‘遺產’來處理了。”
馬丁的身體猛地一顫,臉上的和善笑容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獰笑。
他的皮膚下,一道道詭異的黑色紋路迅速浮現,蔓延至他的整個麵孔。
他的瞳孔變成了非人的豎瞳,閃爍著殘忍的光。
他用一個完全不屬於自己的,沙啞而陰冷的聲音說道:
“如你所願,陶然閣下。”
“歡迎來到……‘審判庭’。”
喜歡綁定就變強?那全國校花我都要請大家收藏:()綁定就變強?那全國校花我都要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