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皺了皺眉,像是在品嘗什麼味道古怪的食物。
然後,他咂了咂嘴,露出了嫌棄的神色。
最後,他睜開眼,看向王座上的獄主,用一種美食評論家般的口吻,認真評價道:“嗯……靈魂力量的味道駁雜不純。”
“裡麵混了點嫉妒,有點傲慢,還有點陳年的不甘和恐懼。比例調配得不行,互相搶味。”
“最關鍵的是,火候太老了,口感發柴,完全沒有靈魂力量該有的鮮嫩和彈性。”
他搖了搖頭,給出了最終結論。
“差評。”
這一番話,讓正在苦苦支撐的伊麗莎白四人,全都愣住了。
我們在這裡拚死抵抗精神汙染,你擱那兒寫美食點評呢?
王座上的獄主,臉上的狂熱和戲謔也徹底凝固了。
他眼中的幽綠鬼火劇烈跳動,充滿了難以置信。
“你……你……”
他從未見過,也從未聽說過,有人能用這種方式,來對待他引以為傲的“神之審判”!
這根本不是抵抗,這是……品嘗!是更高層次的蔑視!
“不可能!”獄主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你究竟是什麼怪物!”
羞辱,極致的羞辱!
他不再保留,將整個審判庭百年來積累的龐大信仰之力,儘數調動起來。
“神罰——湮滅之手!”
教堂穹頂之上,無儘的黑氣彙聚,那些作為裝飾的幽光晶石瞬間黯淡。
所有的信仰之力,所有的負麵精神能量,都凝聚成了一隻遮天蔽日的黑色巨手,朝著陶然當頭拍下!
那巨手之上,纏繞著無數哀嚎的怨魂,散發出的威壓,讓空間都開始扭曲。
彆說是宗師,就算是真正的王者境強者在此,麵對這彙聚了百年信仰的一擊,恐怕也要暫避鋒芒!
伊麗莎白和安娜斯塔西婭的臉上,都露出了絕望之色。
這一擊,她們擋不住!
然而,麵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陶然卻不閃不避。
他甚至連姿勢都沒換,依舊是那副雙手插兜的悠閒模樣。
他隻是抬起頭,看著那隻壓來的巨手,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總算來了個像樣的。”
他張開了雙臂,仿佛要擁抱那隻落下的黑色巨手。
就在那巨手即將觸碰到他的瞬間,他身後的空間微微扭曲,一道威嚴浩瀚的金色龍影一閃而逝。
《天爐鑄我訣》全力運轉!
一個無形的巨大漩渦,以陶然的身體為中心,悍然張開。
那隻足以重創九品,碾碎山川的信仰巨手,在接觸到漩渦的刹那,沒有發出任何驚天動地的聲響。
它就像被投入黑洞的星辰,又像是落入大海的泥牛,沒有激起半點波瀾,便被那無形的漩渦瘋狂地拉扯、撕碎、吞噬、煉化。
精純的能量,如同百川歸海,湧入陶然的體內。
短短三秒。
遮天蔽日的黑色巨手,消失了。
空曠的教堂內,再次恢複了平靜,仿佛剛才那毀天滅地的一幕,從未發生過。
“嗝~”
一聲清晰的飽嗝,在死寂的審判庭內響起。
陶然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臉上露出了滿足的表情。
“前菜分量還行,味道比剛才那個精神雜燴湯好多了。”
他抬起頭,看向王座上已經徹底石化的獄主,咧嘴一笑。
“現在,該上主菜了。”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下一秒,他鬼魅般地出現在獄主麵前。
在獄主那因極度驚恐而驟然收縮的瞳孔中,一隻白皙修長的手掌,不帶絲毫煙火氣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獄主體內那磅礴的,由“神”賜予的力量,在這一刻,仿佛被徹底凍結,完全無法調動。
他像一隻被捏住脖子的雞,被陶然輕而易舉地從王座上提了起來。
“你的神魂,聞起來還算新鮮。”
陶然將他提到眼前,另一隻手指了指上空,語氣輕鬆地說道。
“正好,我那兩個小夜燈有點暗,拿你的神魂給它們加點亮度,應該不錯。”
獄主渾身劇烈顫抖,他看著陶然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終於明白了。
自己麵對的,根本不是什麼天才,也不是什麼怪物。
而是一個,將神明都視作“食材”和“耗材”的……不可名狀的恐怖存在!
“愚……愚蠢的凡人!”
在被捏碎神魂前的最後一刻,獄主用儘全身力氣,發出了最後的詛咒。
“你毀掉的,隻是‘神’降臨於此的一具投影!”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麼!”
“真正的神啟,早已降臨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你們……誰也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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