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大。”
“末……末將在!”司馬大連忙出列。
“你領五千兵馬,即刻對蒲津縣東門,發起試探性攻擊。”
司馬懿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記住,是試探。”
“不必強求破城,隻需探明城中虛實,消耗其守城器械即可。”
“若遇強阻,可自行撤退。”
司馬大心中叫苦,試探性攻擊,說白了就是炮灰。
隻能硬著頭皮領命:“末將……遵命!”
司馬大點起五千士卒。
這些人,大多是原河內各家的私兵部曲。
此刻被驅趕著去攻城,他們是怨聲載道。
“快走!磨蹭什麼!”司馬家的督戰隊,揮舞著鞭子,嗬斥著這些士兵。
“他娘的,司馬家把我們當狗使喚!”一個老兵低聲咒罵。
“小聲點!想死啊!”旁邊的同伴連忙提醒。
蒲津縣東門城樓之上,郭嘉與徐晃並肩而立。
“奉孝,司馬懿派人攻城了。”徐晃指著城下黑壓壓的人群。
郭嘉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來得好。”
“傳令下去,弓箭手準備,滾石擂木備好。”
“讓弟兄們沉住氣,等他們靠近了再打。”
“遵命!”
城下,司馬大硬著頭皮,指揮士卒扛著簡易的雲梯,推著幾輛粗陋的衝車,向城門湧去。
“衝啊!第一個登上城頭的,賞金百兩!”司馬大大聲鼓動。
然而,應者寥寥。
“放箭!”
當司馬軍進入射程。
城樓上,徐晃一聲令下。
箭如飛蝗,傾瀉而下。
“啊!”
“呃!”
衝在最前麵的士卒,如同被割倒的麥子,紛紛中箭倒地。
慘叫聲,哀嚎聲,響成一片。
“舉盾!舉盾!”司馬大聲嘶力竭地呼喊。
然而,那些從沒上過戰場的盾兵,根本不會抵擋如雨的箭矢。
不斷有人中箭,倒在血泊之中。
後麵的士卒見狀,嚇得裹足不前。
“督戰隊!給我上!”司馬大怒吼。
司馬家的督戰隊,揮舞著屠刀,逼迫著士卒向前。
“不衝者,斬!”
在死亡的威脅下,士卒們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向上衝。
“砰!砰!砰!”
幾輛衝車,在士卒的推動下,艱難地靠近城門。
開始一下下撞擊著厚重的城門。
城樓上,郭嘉神色不變。
“滾石!擂木!金汁!”
巨大的石塊,粗壯的圓木,從城頭呼嘯而下。
砸在衝車上,砸在人群中。
骨斷筋折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
更有燒得滾燙的金汁糞尿煮沸物),一桶桶潑灑下來。
被澆中的士卒,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渾身皮肉潰爛,在地上翻滾。
那場麵,如同人間地獄。
“快!快上雲梯!”司馬大紅著眼睛吼道。
幾架雲梯,顫巍巍地搭上了城牆。
一些被賞錢蒙了雙眼的人,開始向上攀爬。
“殺!”
城牆上的守軍,用長槍猛刺,用大刀劈砍。
爬上雲梯的司馬軍士卒,如下餃子一般,紛紛墜落。
有的摔斷了腿,有的摔斷了腰,還有直接被摔死的。
司馬大看著眼前的慘狀,心膽俱裂。
他帶來的五千人,經過一段時間的戰鬥,已經死傷過半。
剩下的,也早已沒了鬥誌,隻是在督戰隊的逼迫下,茫然地送死。
“撤……撤退!”司馬大終於扛不住了。
“鳴金!撤退!”
聽到撤退的鑼聲,殘餘的司馬軍士卒如蒙大赦,扔下兵器,掉頭就跑。
城樓上,郭嘉看著狼狽逃竄的司馬軍,臉上露出笑容。
“烏合之眾,不堪一擊。”
徐晃卻道:“奉孝,不可大意。今日來的,隻是司馬懿的炮灰。”
“其主力未動,攻城器械也未儘出。”
郭嘉點點頭:“公明所言極是。”
“司馬懿此人,心機深沉,絕不會如此輕易放棄。”
“真正的惡戰,還在後頭。”
司馬大帶著不足兩千殘兵,狼狽地逃回大營。
他跪在司馬懿帳前。
“公子……末將無能……請公子責罰!”
司馬懿看著他。
“傷亡如何?”
“回公子……出擊五千人……陣亡二千八百餘,重傷七百餘。”司馬大顫聲回道。
司馬懿沉默片刻。
“知道了。”
“你下去吧。”
“謝……謝公子不殺之恩!”司馬大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帳內,隻剩下司馬懿一人。
他走到地圖前,目光投向蒲津縣城,損失三千多炮灰,換來了對蒲津城防的大致了解。
守軍意誌堅定,指揮得當,城防器械充足。
郭嘉,果然不好對付。
司馬懿的嘴角,卻勾起冷酷的笑容。
“明日,便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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