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襄陽城內,殺機四伏。
劉磐手持文聘的將令,帶著三千士兵。
他們的行動迅捷而果斷,目標明確。
“武庫重地,閒人免進!”看守武庫的校尉是蔡瑁的心腹,見到劉磐帶兵前來,立刻上前阻攔。
“奉文將軍將令,接管武庫!阻攔者,以叛逆論處!”劉磐根本不與他廢話,手中長槍一挺,直接將那校尉挑飛了出去。
“殺!”
三千士兵發出一聲呐喊,衝入武庫,將裡麵百餘名守軍砍瓜切菜一般儘數解決。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襄陽城最重要的軍械庫,便落入了文聘的手中。
緊接著,劉磐兵分四路,直撲東、南、西、北四座城門。
城門守將大多是蔡氏一族的姻親故舊,平日裡作威作福慣了。
但麵對劉磐這尊殺神和殺氣騰騰的三千精兵,他們那點反抗,就像是螳臂當車。
“劉磐!你……你想造反嗎?”東門守將色厲內荏地吼道。
“造反的是你們這群賊子!”劉磐一槍刺出,結果了他的性命,隨即喝道。
“守好城門!任何人不得出入!違令者,斬!”
血腥的鎮壓,迅速而高效。
與此同時,蔡府之內,卻是一片愁雲慘淡。
“你說什麼?劉琦跑了?蔡和還被殺了?”蔡瑁一把揪住張允的衣領,雙目赤紅,幾乎要噴出火來。
“舅……舅父……那劉磐……那劉磐實在太猛了……我們……我們攔不住啊……”張允嚇得渾身哆嗦,語無倫次地辯解著。
“廢物!一群廢物!”蔡瑁一腳將他踹倒在地,氣得在密室裡來回踱步。
煮熟的鴨子,就這麼飛了!
現在劉琦逃到了文聘的軍營,自己派人刺殺他的事情,肯定已經敗露。
以文聘那剛正不阿的性子,知道了自己還要獻城投降孫權,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德珪,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一旁的蒯越臉色同樣凝重,但比蔡瑁要冷靜得多。
“文聘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計劃,他絕不會坐以待斃!我們必須立刻動手,否則就全完了!”
“動手?怎麼動手?”蔡瑁焦躁地吼道。
“兵權現在都在文聘手上,我們拿什麼跟他鬥?真是悔不當初啊,為什麼去求他守城啊!”
“城中守軍雖多,但並非所有人都效忠文聘!”蒯越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我們蔡、蒯兩家,還有依附我們的各家世族,在軍中安插的親信也不在少數!”
“把他們全都召集起來,湊出個三五千人不成問題!”
“三五千人?夠乾什麼?”蔡瑁依舊覺得不保險。
“當然不夠和文聘硬拚!”蒯越冷笑道。
“但足夠在城裡,給他製造一些‘麻煩’了!”
“麻煩?”
“沒錯!”蒯越壓低了聲音。
“文聘要守城,我們就讓他守不了!我們的人在城中四處放火,製造混亂!”
“他文聘要救火,還是要抵擋孫權大軍?”
“隻要城中一亂,孫權將軍在城外看到火光,必然會發動猛攻!”
“到時候,我們再趁機打開一處城門,裡應外合!文聘就算有三頭六臂,也回天乏術!”
這個計策,不可謂不毒辣。
這等於是完全不顧城中數十萬百姓的死活,用他們的性命,來為自己的計劃鋪路。
蔡瑁聽完,先是一愣,隨即眼中也迸射出瘋狂的光芒。
事到如今,已經沒有退路了!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好!就這麼辦!”蔡瑁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