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心跳毫無間隙地疊加響起!
三重鬼蜮疊加!
範圍內的色彩徹底消失,萬物呈現出高頻震動的灰白波紋結構。
在這片領域內,李涅就是絕對的主宰,
然而,就在鬼心臟本能地想要搏動第四下,引發某種未知質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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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強烈的悸動從鬼心深處傳來,這種悸動好似在警告他繼續下去的後果不堪設想。
李涅果斷停了下來。
“看來四聲心跳…會是一個關鍵的閾值。
僅靠這點鬼血的靈異力量,還無法完全壓製那種反噬…”
他冷靜地判斷著,但臉上那病態的暢快笑容並未消失。
他看了一眼旁邊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恐怖靈異景象驚得呆滯的章程,淡淡地問了一句:
“想不想…殺人?”
不等章程回答,李涅的手已經搭在了他被鎖鏈束縛的手臂上。
下一刻,兩人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
灰白色的鬼蜮之中,李涅如同降世的死神。
他的意念精準地下達給胸腔內那顆被部分解放的鬼心臟。
殺戮的指令。
凡是被鬼蜮籠罩的賭場打手,守衛,以及那些穿著西裝的管理人員,
無論是在巡邏,站崗,還是在欺淩虐待囚徒……
在同一瞬間,他們的動作全部僵住。
緊接著——
“噗嗤!”“噗嗤!”“噗嗤!”…
一連串輕微卻令人毛骨悚然的破裂聲,在灰白色的寂靜世界中密集地響起。
他們的心臟,無一例外,都在胸腔內猛地炸裂開來!
甚至來不及感到痛苦,他們的眼神瞬間失去焦距,臉上殘留著驚愕或殘忍的表情,
身體卻已軟軟地癱倒在地,成為一具具迅速冷卻的屍體。
乾淨,利落,高效。
距離稍遠未能覆蓋在鬼蜮內的人,李涅會帶著章程如同鬼魅般幾個呼吸之間,就出現在對方麵前。
無需逼問,在鬼蜮的感知下,他們的恐懼和所知無所遁形。
“章程的妻子,關在哪裡?”李涅冰冷的聲音如同審判。
得到答案的瞬間,那些幸存者的心臟也會隨之爆裂。
章程被李涅帶著,如同夢遊般穿梭在這片灰白色的死亡領域。
他眼睜睜看著那些曾經肆意折磨,侮辱他的惡徒以淒慘的方式瞬間斃命,鮮血無聲地浸透地毯或牆壁。
複仇的快意剛剛升起,就被眼前這超越理解的,大規模的無情殺戮所帶來的恐懼和震撼所淹沒。
他渾身冰冷,大腦一片空白。
終於,他們在一扇與其他無異的鐵門前停下。
李涅緩緩伸手觸碰,門鎖內部的結構在鬼蜮力量下扭曲,崩壞。
鐵門無聲地滑開。
一股比地下囚籠更加濃烈的混合著各種味道的惡心氣味撲麵而來。
房間不大,隻有一張肮臟的床墊。
一個骨瘦如柴的女人蜷縮在上麵,她幾乎衣不蔽體,
裸露的皮膚上布滿了淤青,齒痕和密密麻麻的針孔,
新的舊的疊在一起,觸目驚心。
她的眼神空洞得沒有一絲神采,嘴角流著涎水,對外界的動靜毫無反應。
當聽到開門聲和腳步聲時,她甚至沒有抬頭,
隻是如同條件反射般,機械麻木地,向著門口的方向,緩緩張開了雙腿…
這個動作,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章程的心臟上。
他所有的複仇快感,所有的希望,所有的支撐…
在這一刻,徹底粉碎。
“小…小芬?”
章程的聲音破碎得不成調子,他踉蹌著撲了過去,
顫抖著想觸碰妻子,卻又不敢,仿佛怕一碰她就會碎掉。
女人對他的呼喚和靠近毫無反應,依舊維持著那個屈辱的姿勢,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章程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癱倒在床墊邊,
發出一種像是瀕死野獸般的,絕望到極致的嗚咽聲。
世界在他麵前徹底崩塌,顏色儘失。
李涅冷漠地看著這一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仿佛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拙劣戲劇。
他感受了一下體內鬼血力量的消耗速度,淡淡地開口:
“這裡,你自己處理吧。”
李涅冰冷的聲音打破了房間裡令人窒息的絕望,
“我去上麵把‘清理’工作做完,畢竟…”
他頓了頓,語氣裡聽不出是遺憾還是僅僅陳述事實,
“我這暫時的‘好狀態’,時間也有限。”
說完,他不再理會身後那徹底被絕望吞噬的男人,
轉身步入了那片灰白色的死亡領域之中。
身後的房間裡,隻剩下章程壓抑到極致,
最終化為無聲流淌的淚水和徹底死寂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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